原来是那个疯子戏神的“理性面”成了精?
这剧本走势怎么越来越像人工智能反杀创造者了?
指尖传来一阵灼痛——是那块从老庙废墟带出的镜片。
它原本嵌在供桌下的青铜面具眼中,是在师父坟前最后一夜,被一道血色闪电唤醒的。
自那以后,每逢情绪剧烈波动,它就会发烫,仿佛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触觉上,掌心如握烙铁;视觉上,镜片边缘泛起暗红微光,映得指缝发亮;听觉上,隐约有金属低鸣,像是锈蚀的钟摆开始摆动。
既然你要秩序,老子就给你看看什么叫乱套!
演技全开·神魔一念!
左眼金光大盛,宝相庄严,视界中万物镀上佛光,连空气都变得澄澈透明;右眼黑气翻滚,暴戾恣睢,所见之处皆染血雾,连呼吸都带着腐臭气息。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他身上强行糅合,像是在精密运转的齿轮里卡进了一块顽石。
林玄一顶着那股足以压碎脊椎的伟力,硬生生向前踏出一步,双掌合十却又错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怪异的姿态。
无形的气浪在两人之间炸开。
林玄一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撞上高铁的苍蝇,全身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爆鸣,皮肤表面瞬间崩裂出无数细密的血口——触觉上,每一道伤口都像被细针反复穿刺;听觉上,血珠滴落地面的声音被放大十倍,清脆如雨打铜盘;视觉上,视野因剧痛而短暂模糊,又因肾上腺素飙升而骤然清晰。
但他抗住了,那必杀的一指竟然偏了半寸,擦着他的耳畔扫过,将身后那片石林整齐地削成了平地。
耳廓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发丝被齐根切断,飘落时竟无一丝声响——仿佛连“落下”这个动作,也被秩序之力规定了该有的姿态。
无相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似乎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蝼蚁”能违背他的“规定”。
变数。必须抹除。
无相手掌翻转,这一次,整片天穹都压了下来。
那种绝望感如同潮水没顶——触觉上,五脏六腑被挤压移位;听觉上,意识中只剩一片白噪,像是收音机失去信号;视觉上,天空变成一块巨大的黑色立方体,棱角分明,无情逼近。
林玄一双腿打颤,意识开始模糊,他知道这一击自己绝对接不下来。
这是概念上的碾压,演技再好,剧本如果被撕了,演员也只能退场。
就在这时,一声轻叹突兀地响起。
太死板了。活着若是只为了规矩,这戏还有什么看头?
一道虚幻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林玄一身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就像是一个路过的看客随手拨弄了一下帘子。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却绣着极其繁复的云纹——触觉上,他出现的瞬间,空气恢复流动,带着一丝陈年墨香;视觉上,他的轮廓微微闪烁,像老式投影仪的画面抖动;听觉上,他的叹息之后,世界仿佛重新开启了声音通道。
他只是轻轻挥了挥衣袖,那股仿佛天塌地陷般的秩序之力,竟然像是遇见阳光的春雪,悄无声息地化开了。
小师叔!
林玄一浑身一松,差点瘫软在地。
是你?
无相的动作停住了,那双毫无波动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名为“忌惮”的情绪,一缕残魂,也妄图阻挡大势?
若是你也只是一具分身,我自然不敢。
青衫人影背对着林玄一,身形有些飘忽不定,但他站那里,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撑起了这方即将崩塌的天地,可既然大家都不是本体,那就别摆那副臭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