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着,身体如同充气般膨胀,显然是要自爆元婴——或者说,魔婴。
“林师兄小心!”萧寒脸色惨白。
林玄一却丝毫不慌。
他刚才那一剑,不仅破了对方的防,更将一道寒渊剑气送进了对方体内。
“爆?经过导演允许了吗?”
林玄一打了个响指。
“咔嚓。”
中年男子膨胀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道潜伏在他经脉中的寒气瞬间爆发,将暴走的魔气彻底冻结。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再也无法调动一丝灵力。
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死死盯着林玄一,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别得意……戏神核心的封印……松动了……三日后,圣教大军压境……青云宗……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寒气攻心,他保持着狰狞的表情,化作了一尊冰雕。
冰层内部还能看到扭曲的血管与挣扎的筋肉,如同封存了一场失败的祭祀仪式。
山风吹过,冰雕碎裂成一地晶莹的渣滓,叮咚作响,如同碎玻璃洒落玉盘。
只有那枚储物戒孤零零地滚落在草丛里,沾上了露水与尘土。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萧寒抱着剑,冷汗浸透了后背,掌心还残留着剑柄传来的余温与震颤。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太不真实,尤其是林玄一那随手一剑的风采,至今仍在他脑海中回放——那一剑,不只是技艺,更像是某种规则的显现。
“三日后……”萧寒喃喃自语,声音发颤,“师兄,他说的是真的吗?”
林玄一捡起那枚储物戒,神识一扫,眉头紧锁。
戒指里除了一些灵石,还有一份详细的青云宗布防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关键节点,其中一个位置被重点标记——宗门禁地,戏神台。
看来不是虚张声势。
“走,去长老会。”
林玄一收起戒指,脸色难得严肃起来。
他本来只是想当个浑水摸鱼的“影帝”,没想到这剧本突然从都市商战变成了末日战争片。
手中令牌冰冷,可胸中却燃起一团火。
“他们以为我是救世主?不,我只是个演员。”
“但既然给了舞台,何不把这场战争,演成一场史诗?”
他忽然笑了。恐惧最怕什么?怕热闹,怕掌声,怕信仰。
——那就给他们一场永不落幕的演出。
青云大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几位白发苍苍的太上长老围坐在圆桌前,看着林玄一呈上来的私账、残卷以及那枚从魔修身上搜出的储物戒,久久无言。
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