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却摇着头,脸上满是“泪水”,声音哽咽。
“父亲,母亲,求求你们了,别问了,真的别问了!”
“女儿不孝,不能跟你们说实话。你们要是真的为了我好,就赶紧回去吧!就当……就当今天没来过!”
她越是这么说,容=晋和柳氏心里就越是像被猫抓一样,好奇得不行。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容晋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是不是……跟江南那边有关?”
容欢的身子,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容晋,那眼神,就像是被人说中了最核心的秘密。
“父亲!您……您怎么会知道?”
她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刻用手捂住了嘴,脸上血色尽褪。
这一下,容晋和柳氏对视一眼,心里彻底有数了。
果然!
问题就出在江南!
出在那个三皇子和陆齐修身上!
能让一个百年侯府变卖家产,这得是多大的窟窿?
贪污赈灾款?
私自招兵买马?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容晋的脑海中闪过,吓得他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你……你快起来!”
容晋一把将容欢从地上拽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你跟为父说实话,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了?”
容欢却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一个劲儿地摇头。
“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祖母和母亲都下了死命令,谁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就……就打死勿论!”
“夫君和侯爷,也因为这事,好几天没跟母亲她们说话了……府里……府里都快乱套了……”
容晋和柳氏听着她断续的话语,越听心越沉,冷汗都浸湿了后背。
老夫人和侯夫人在主导,宁远侯和陆瑾昀不赞成,但无力阻止。
这不就是后宅妇人干政,拖累整个家族的戏码吗!
容晋的脸色,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