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向来固执,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想得不周到。
“你们懂什么!”
她强词夺理道。
“三皇子是皇子,身份尊贵,自然不好亲自去做那些俗事。”
“我孙儿,是替三皇子分忧!”
“你们就是嫉妒我孙儿得了三皇子的青眼,得了天大的功劳,所以才在这里处处阻挠!”
“我告诉你们,没门!”
她铁了心,谁劝都没用。
眼看着张嬷嬷已经要去开库房了。
容欢心急如焚。
她知道,跟老夫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必须想个别的法子。
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主意。
“祖母!”
她忽然提高了声音。
“您先别急。”
“您想,大伯此番是去立功的。若是我们大张旗鼓地送这么多银钱过去,万一被有心人知道了,参侯府一本,说我们行贿官员,那岂不是,把功变成了过?”
“到时候,怕是会连累大伯。”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让老夫人冷静了下来。
是啊。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朝堂之上,盯着他们宁远侯府的眼睛,可不少。
要是真被人抓住了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她可以不在乎侯府,不在乎任何人。
但她不能不在乎她宝贝孙子的前程!
她看着容欢,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审视。
这个孙媳妇,虽然讨厌,但脑子,似乎比她那个儿媳妇,要好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