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宁远侯府这艘大船,已经不是漏水的问题了,而是马上就要沉了!
必须赶紧想办法,让容家从这艘船上跳下去!
“糊涂!真是糊涂啊!”
容晋气得一拍大腿,“妇人之仁,头发长见识短!要坏大事!”
柳氏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欢儿,你可不能跟着她们一起犯糊涂啊!你得为你自己,为我们容家想想后路啊!”
“父亲,母亲,你们别说了!”
容欢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猛地推开他们。
“你们快走吧!要是被人看到你们来过,问东问西的,女儿……女儿就真的没法活了!”
她一边说,一边推着他们往外走,一副生怕他们多待一秒钟,就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的样子。
容晋和柳氏,就这么被半推半就地,赶出了宁远侯府。
站在侯府门外,看着那紧闭的朱漆大门,夫妻俩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老爷,现在怎么办?”柳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宁远侯府,怕是真的要完了!”
容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宁远侯府”的牌匾,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怎么办?”
“回去!立刻开始准备!”
“我们容家,绝对不能被他们拖下水!”
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站在影壁后的容欢,缓缓直起了身子。
她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惊慌如潮水般褪去,只剩唇边一抹冷笑,森然如冰。
演得我好累。
不过效果拔群!我这对便宜爹妈,现在肯定吓破了胆,回去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跟侯府撇清关系。
他们越是这么做,传言就会越真实。
她转过身,慢悠悠地往自己的明微院走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还有很多“戏”要唱。
这场席卷京城的大戏,才刚刚进入**。
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她很期待一切结束,三皇子和陆齐修,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