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不骂,就用这种熬人的法子,一点点消磨你的精力和意志。
更要命的是,她还占着“孝”的大义。
谁都不能反抗。
这天下午,管家匆匆忙忙地来到松鹤堂外,求见侯夫人。
“何事这般慌张?”
张嬷嬷将他拦在门外,不悦地问道。
“夫人小姐们正在抄经,不可打扰。”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
“张嬷嬷,是庄子上的事。”
“城外有个庄子的管事,送来了今年的账本,还有几件要紧事,等着夫人示下呢。”
“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张嬷嬷想了想,还是进去回禀了。
老夫人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说道:“什么事比为齐修祈福还重要?”
“让她等着。”
侯夫人闻言,急忙起身。
“母亲,庄子上的事,怕是耽搁不得。”
“各项收成、佃户的租子,还有下一个季度到的计划,都要提前安排妥当。”
“若是不及时处理,会出乱子的。”
这偌大的侯府,内有中馈庶务,外有田庄铺子,每日需要处理的事情不知凡几。
她这个当家主母被困在这里,许多事情都停摆了。
老夫人却是不为所动。
“天大的事,也大不过我孙儿的安危。”
她捻着佛珠,语气不容置喙。
“你就在这儿给我安安心心地抄经。”
“那些俗物,晚几天再处理,侯府还倒不了!”
侯夫人被她气得心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
管家在外面等了半天,最后也只能失望地离去。
容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
【为了给自己出气,连侯府的产业都不管不顾了?】
【这是要把整个家都作败了,才甘心吗?】
【长此以往,侯府内部非得出大乱子不可。】
事情的发展,印证了容欢的担忧。
接下来的几天,陆续有各处的管事来回话,都被老夫人以同样的理由挡了回去。
侯府的正常运转,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这天晚上,侯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刚坐下,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栽倒。
幸好身边的嬷嬷及时扶住了她。
“夫人!您怎么样?”嬷嬷吓得脸色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