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点了点头,顺着之前对外的说辞,轻声解释道:“是啊。”
容欢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说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陆南乔听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陆南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本雀跃的神色淡了些,她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闷闷地没再说话。
“唉,大哥也真是的,总是让家里人操心。”
她撇了撇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抱怨,“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是这样,一点都不让爹娘省心。”
“希望他这次在江南,能真的把差事办好吧,别再让父亲母亲,还有二哥为他烦心了。”
看得出来,对于陆齐修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大哥,陆南乔的感情是复杂的。
有担忧和关切的兄妹之情,但更多的,似乎是因他屡次让家人失望而产生的隔阂与无奈。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陆南乔只是片刻的失落,便抬起头来,把那些烦心事都甩开,拽着容欢的袖子央求:“不说他了!二嫂,咱们出去玩吧!”
“我想去宝珍斋看看新出的珠花簪子,还想去听雨轩吃他们家的桂花糕!我都好久好久没出去了!”
看着她嘟着嘴撒娇的样子,容欢失笑地摇了摇头。
这小丫头的请求,正合了她的心意。
“好啊。”她笑着答应下来,伸手捏了捏陆南乔的脸颊。
“正好,我也想去我的铺子里看看。”
“真的吗?太好了!”陆南乔欢呼一声,笑得见牙不见眼,抱着容欢的胳膊直晃。
“那我们快点准备!我这就回去换衣服!你等我!”
她说着,也不等容欢再回话,便风风火火地,又像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一样,飞快地跑出了明微院。
容欢看着她雀跃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
她转过头,对一旁的凝香吩咐道:“凝香,去备车吧。”
“让车夫把马车赶到角门等着,我们从那边出去,低调些。”
虽然现在府里风波暂息,但宁远侯府依旧是京城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她不想太过张扬,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少夫人。”凝香应了一声,又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那护卫……要不要多带几个?如今外面乱,万一……”
“嗯。”容欢点了点头,小心些,总没有错。
“你直接去跟陆管事说,就说是我和南乔要出门,让他看着办。”有陆瑾昀的人在,她总是安心的。
很快,陆南乔就换了一身漂亮的鹅黄色衣裙,梳了精致的垂挂髻,兴高采烈地又跑了回来。
两人收拾妥当,便带着凝香和陆南乔的贴身丫鬟,主仆四人悄悄地从明微院的后门出去,一路穿花拂柳,朝着府邸东北角的角门走去。
一辆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青呢小马车,已经安安静静地停在了那里,旁边立着几个不起眼的汉子,气息沉稳,一看便是练家子。
容欢扶着凝香的手,正准备登上马车。
陆南乔跟在她身后,一张小脸上洋溢着对即将到来的“自由时光”的无限向往,连脚步都透着一股轻快。
“二嫂,我们快走吧!”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