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加油,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侯府的蛀虫都清理一遍!】
容欢心里冷笑一声。
清理蛀虫?
那是必须的。
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下午,她依旧要去松鹤堂“抄经”。
老夫人显然也听说了她开始理事的消息,看她的眼神,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哟,二少夫人如今可是大忙人了。”
老夫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一边要管着家,一边还要来我这里尽孝,真是难为你了。”
“就是不知道,你这刚过门的新妇,能不能管好这么大的家业。”
“可别把我们侯府的家底,都给败光了。”
容欢垂下眼帘,声音恭顺。
“祖母说的是。”
“孙媳年轻,很多事都不懂,正要向您和母亲多多请教。”
“只是如今母亲身子不适,只能在松鹤堂静养。孙媳也是没办法,才斗胆替母亲分忧。”
“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祖母随时指点。”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老夫人,又点明了是侯夫人身体不适,自己才临危受命。
老夫人被她堵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只能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她本来还想找个由头,说容欢只顾着揽权,不敬长辈,。
可人家姿态放得这么低,她倒是不好发作了。
一旁的侯夫人,看着容欢不卑不亢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和欣慰。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接下来的日子,容欢便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白天,她在明微院雷厉风行地处理庶务,整顿府规。
下午,她去松鹤堂伏低做小,恭恭敬敬地抄经。
两种状态,切换自如。
她先是拿采买上的弊病开刀,查出了好几个虚报账目的管事婆子,二话不说,直接发卖了出去。
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府里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下人,一下子都老实了。
紧接着,她又重新核定了各房各院的份例,裁撤了许多不必要的开支。
府里的风气,为之一清。
这些举动,自然也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