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饭没?”
一个声音在佣人的耳边响起,因为有些措不及防,吓得佣人微微一抖。
发现是霍思远在询问,佣人立马向霍思远汇报:“晚餐才刚刚送进去,不过午餐却是一点都没有动我。”
“没吃?”
霍思远的声音调高了几分,明显他对唐妙纯没吃饭这件事很不满意。
“是的。”
佣人快速的点了点头,她心里想着霍思远更够上去劝说一下唐妙纯,让唐妙纯将晚餐的粥喝下,这样也比她什么都不吃的好。
然而,霍思远在听到佣人的回答之后,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直接走进了书房。
佣人站在原地,还没有搞清楚情况,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了?
深夜,霍家静的可怕,那些白天在家里的人已经都减少得差不多了,剩余的人也被霍思远调到了门外,不用再继续家里守了。
从书房里走出来的霍思远,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边缓慢的走向了房间,手刚刚触碰到把手的时候,眼睛看了看另一间紧闭的房门。
在迟疑了几秒之后,霍思远松开了把手,走到紧闭的房门前,抬起手想要打开时,又放下了手来,再次回到了另一扇门前,打算直接将门打开。
突然一个健步还是走到了另一扇门前,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间门,他终究还是无法逃过自己的内心。
霍思远告诉自己,自己是恨唐妙纯的,恨她对自己的欺骗,恨她在自己面前虚伪的模样,恨她为何不能忠诚的对待自己。
所以,才会打开这扇门,只不过是想要对着唐妙纯一顿冷嘲热讽而已。
在心里用这样的借口说服着自己,霍思远推开了门,发现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却没有拉上,可以透过点点月光看到有一个坐在**的影子。
从有钥匙插入门中的时候,唐妙纯就听到了这个声响,不用仔细猜能用钥匙开门的人,唐妙纯就能够知道是霍思远。
“唐妙纯,你要看清楚自己的地位。”
霍思远开口便是撂下了一句狠话,像是一把刀直接插入了唐妙纯的心口上。
即便是一整天都在因为霍思远的话而觉得心痛的唐妙纯,本以为自己是不会太疼了,可是此刻再次感觉到心里在滴血,算是明白原来自己还是会再感觉到疼痛。
“我不正是按照霍先生的话在扮演着一个玩偶吗?有什么不对吗?”唐妙纯的话语里尽是讽刺。
“错就错在你不该用绝食来抗议,你知道这种行为在我眼里是低级不过。”
霍思远一边说话,一边在靠近唐妙纯,低级二字好似从他的牙缝里蹦出来一般,说的尖酸刻薄。
“哪又如何?我并不是演给霍先生看的,仅仅觉得如果当一只囚禁的鸟,被人束缚着翅膀,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人,你的生死都是由我决定,所以你自己别白费力气了。”
霍思远说完便端起一旁的粥,将粥放在桌上后,就伸手拉起唐妙纯,将她往粥的方向带去,并且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把这碗粥全部给我喝下去。”
“对不起,恕我不能做到。”
唐妙纯也不甘示弱,她从小就是如此的倔强,只要是认定了的事情就偏偏不会去做。
“喝!”
将盛粥的婉推进了唐妙纯几分,霍思远一手拿起勺子,一手拉起唐妙纯,硬是想要塞进唐妙纯的手里。
“不,我不要,拿开。”
唐妙纯挣扎着想要摆脱霍思远对自己的控制,她真的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不信任自己,还要来折磨自己。
感觉到霍思远迫切的束缚,唐妙纯的心里更不是滋味,手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而紧拉着唐妙纯的霍思远,没有意识到唐妙纯会做出如此过激的动作,一个没注意就听到了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后还有些粥的粘液从碗里飞出,因为是霍思远的手臂在捏着唐妙纯,所以大部分都是落在了霍思远的衣服上,只有少部分是在唐妙纯的身上。
纯白的衬衫上,此刻全是些小海鲜留下的烙印,并且有些还在不停的往下掉,令霍思远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