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女人手腕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刺青。
“只有万化殿的精英杀手,才有这个标记。”
“万化殿?”林玄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一个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李泰解释道,“传闻他们修炼一种叫‘千变万化’的秘术,登峰造极者,只需一个媒介,就能完美伪装成另一个人,气息、样貌,甚至是一些小习惯,都分毫不差。”
林玄冷哼一声:“看来,有人是真把我当成软柿子了。”
他转头对李泰吩咐:“你先去把那些难民安顿好,住处、食物,都安排妥当。”
“是!”李泰领命离去。
林玄随手捏碎了一张传音符。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一道真正的剑光从千夜城中飞出,上官清雅白衣胜雪,落在了城墙之上,气质清雅出尘,与地上的冒牌货判若两人。
“林监正,何事?”
林玄指了指脚下的尸体:“有人冒充你,想抢我的储物袋。”
上官清雅的视线落在尸体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甚至浮现出一丝惊恐。
“不可能!千变万化之术虽诡异,但绝非无迹可寻!”她身形一闪,出现在尸体旁,立刻蹲下检查,“这门秘术,必须要有被伪装者的贴身之物作为媒介!”
她飞快地在尸体身上摸索。
很快,一个东西从尸体怀中滚落出来。
那是一枚精致的木簪。
木簪洁白,侧面刻着两个秀气的小字——清雅。
看到木簪的瞬间,上官清雅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颤,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的木簪!”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从小到大,从未离身!”
林玄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上官大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看来,你的家族,出内鬼了。”
上官清雅死死盯着那枚木簪,眼中闪过愤怒、痛苦、失望,最后全都化为了浓浓的自责和悲哀。
“不可能的?它一直在我身边,怎么会?”她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林玄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她。
良久,上官清雅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她捡起木簪,握在手心。
咔嚓!
木簪应声而碎,化作齑粉从她指缝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