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修为虽不咋地,好歹金丹后期,算是不错的开胃菜。
他面上却适时流露一丝“悲伤”和“自责”。
“爷爷,都怪我……我不是故意的,三叔他……他太冲动了。”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悔。
“至于七妹妹,我看她也受到了教训,送去钦天监的事,要不就算了吧?
毕竟……毕竟都是一家人,闹得太僵也不好。”
他已宰了林威,目的达到。
林婉儿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现在做出这副“宽宏大量”的样子,不过是把戏做全套罢了。
果然,林苍渊听完,看他的眼神愈发“欣慰”。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老头颤巍巍起身,走到林玄身边,拉住他的手。
“你受了这么大委屈,还肯为他们着想,这份心胸,他们拍马也赶不上!
你放心,此事到此为止!
谁也不许再提!”
一场闹剧,终于在诡异的“其乐融融”中落幕。
宾客们早已溜走,宴会厅只剩林家人,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玄儿,”林苍渊调整好心绪,恢复慈祥祖父模样,“天色已晚,今天就别走了,留在府里吧。
你的院子,爷爷早就准备好了,跟你父亲当年院子挨着,一直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等你回来住。”
“这里,才是你的家啊。”
林玄感受体内奔腾力量,心情大好,脸上挂着真诚笑容。
“多谢爷爷好意。
不过,今日之事,我还需即刻回宫,向陛下复命。”
开玩笑,留宿?
跟这群老阴比小蠢货待一屋檐下,我睡得着吗?
这么好的韭菜地,当然要一次次收割,怎能一次玩坏?
他向林苍渊深深一躬,语气恳切。
“爷爷放心,以后孙儿一定会常回来看您的!
毕竟,这里是我的家嘛。”
林苍渊看着他“真挚”的表情,欣慰点头,亲自将他送至侯府大门外,上演“依依不舍”的送别戏码。
直到林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林苍渊脸上的笑容才瞬间褪去,化为刺骨阴寒。
噗——
他再也忍不住,一口心血猛地喷出,染红身前石狮子。
“竖子……竖子!”
……
回到皇宫,林玄简直想吹口哨。
永宁侯府,真他妈是个风水宝地啊!
才第一天,宰一金丹后期,废一筑基,这收获胜过他十个任务。
他迫不及待想找地方品尝“收获”,将精血之力化为己用。
然而,他刚踏入静心苑偏殿,还没关门,面无表情的宫装侍女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