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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四年(第1页)

一梦四年

梦前

上帝似乎想垂怜她惨淡的年华,让他走过似锦的潮汐,看透着零碎世界落寞的脸,消融在这潮汐里总是一个人走在这昏黄的走廊里,彼岸昏暗的灯盏,看起来是那么绚丽,虔信的宁静,双手触及僵硬的表情,让自己沉淀,脱离这片不可守望的时间边缘。

梦里

最爱的就是风的感觉,过后留痕,繁华泄尽后总是能留下残久的痕迹,倾听不见。她不会爱,也不会被爱,迷恋上自己的影子,像摇曳的水仙,在阴天里疯狂咬破自己的唇,吞噬着血腥的味道。爱那首寒武纪,声音有时也可以代表沉默,原来灰姑娘除了水晶鞋也要边走边寻觅。她眼里走过许多人,行色不一,叹息,终究是无人可以等待。

她一味的追逐一种残忍的瘾,追逐那种以天葬为代表的伟大与孤独,其实却也特别想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爱。她自诩很懂那种所谓的爱,在她的杜撰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悲剧,只有悲剧才是对爱最完整的铨释,才能让她相信那种东西还存在。都是玻璃鞋打破之后,那些愚蠢的结局。

她的梦里是无尽的黑暗,若有人可以对她微笑一下,她可能会爱上这个世界,像爱上自己影子那样干脆,但一切都没有,都在沉默,都在看着她在没有尽头的黑暗里寻觅。以为自己是灰姑娘,以为推开了金碧辉煌的宫殿的门,其实却只有狰狞笑容的妖怪和血腥的味道。她早已原谅了自己,于是她给了自己许多寻觅的机会。

那种温暖是她从未得到过的,那个笑容是为谁展开,很明艳的感觉不及平常那昏黄的温暖。这种淡淡的暖意境让她激动的指尖涨得通红。她从来都是那么叛逆,更甚至自私,留给自己太多的后路,以至于一条都走不通,每一条都让人那么迷惑,每一次犹疑都是把自己困在一个没有头绪的迷宫里,张惶的寻找夜的绚丽,以及那个足以让她冰释的微笑。她不明白,其实那个微笑就是她死胡同的一条,没走几不就要退缩。却无法铨释哪里是归路,走了就无法回头了吗?

巧笑兮,流于眼间,转瞬逝,流连难返。

她决定,叫他瞬。

很曲折的一个字,却出奇的好看,也许是她生活里的一瞬,或者比瞬更短,短的抓不住。

也许在她的世界里仅仅余下这一缕清洁,沉思时背脊轻弯成一个弧度,手指细致纤长,她沉浸在这些幻觉一样的干净里,她把这些奇妙的感觉用文字尘封起来,是她幻觉里一道完美的风景,很淡,很不清晰,由此她决定不记得了,留下痕迹后,慢慢的去忘记。

她慢慢的踱在自己构筑的残忍的路上,用刀划开手腕,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爱那种疼痛的快感,只是爱小溪一样流淌的血液发出的欢快节奏。

尖叫,像刀片一样划破夜空,没有人能听见,唇角的烟蒂,和着浓浓的黑暗,充溢在自己身上,很美,喜欢在那种黑暗里均匀的呼吸,血像沉默的音乐,手中的烟也快燃完,沉着的配合着她放的寒武纪。她嘲笑自己的笨拙,粗鄙的声音像撕裂的纸,挣扎着,却不停的寻找自己的残缺,然后不停的伪装。

她感动与他们共同喜欢的寒武纪,那味道很特别的曲子,亦是有些叛逆,她听见她哼唱,不是很柔和,却像极了那调子。

她有时会生出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冰冷的眼角,偶尔在手上的烟蒂,她憎恨别人漂亮的雪纺裙子干净的掩饰,其实她是很聪明的女子,太容易深入别人的感情,没有人会愿意自己那些虚伪猥琐的思想,被人冲破的道貌岸然,她告诉自己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听不见那些肮脏贪婪的誓言,看不见那些令人作呕的笑颜。

太久太长的走廊,怎样都无法终结,她开始有些怕那样的夜晚,那种空白的冷是任何人都无法填补的,嘲笑自己的无知,手上乱乱的纹路渗出汗,他的表情割断了她的思维。而有种青草味的的人,只有他,那个她执意叫瞬的人。

(待续,不是因为故意吊胃口,实在是因为我太懒了)

她的生活里头太多的人,太多的过客,一各种目的进入他的生命,本应越来越清晰,却越来越迷惑。一切虚无的美好都那么脆弱,脆弱的像议长玻璃纸,再怎么不清晰,再用华丽的锡帛锦饰,却依然脏的耀眼,依旧能看见自己,触破眼前的朦胧,曾经幻想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很简单。一神清冽的酒气,但她把那些苦涩的黄水用力压进自己的胃里时,那味道精致在她摇晃的身影里,她想到父母的反映,笑起来。她要的就是这种叛逆吧。那夜无梦,似乎可以休止在那无尽的走廊,然后隐离在自己的幻觉里。皱起来的眉,在黑夜里循环。早晨起来,头很痛,昨夜回来时的狼藉依在,看来她是太重视自己了。

瞬始终很短暂,可以像幻觉一样出现的人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他看见她时眼睛微微挑起,想来是他很讨厌酒气吧。她温柔的朝他笑,像一只献媚的猫,闪着有些混浊的眼,有种荧黄的温柔。那时的阳光,把他照的明亮,她有些慌张,如何掩饰自己的虚伪。那单薄的身躯从她身边过去的时候,带了一阵微微的风,吹的她无法抵御,她追上他,拉着他的衣角,眼一路跟随,并不粗鲁的挣开,没有离去的迹象,他的眉毛并不很粗,淡淡的拧在一起,那一刻她有些沉醉,的确酒还未醒。她忽然想起儿时玩的那个紫风铃,用手一拨弄,级片淡紫的瓷片轻轻碰撞。眼前的他,像那风铃,那么精致曼妙。却不由得忆起那个风铃破碎的日子,那个极力想逃避的日子,其实一没有什么是完整的了,只不过那风铃碎片,在她手上留下一道很深的痕迹,像尘埃一样缥缈可爱,这是她欠那只风铃的。眼前的他也会留下痕迹,因为失去的都要如此,她闭上眼,混乱的节奏一瞬间平静。

她拉过他的手,他的手那么纤长,指甲很长,却干净,她按住他的手,惊愕,那干净的指甲被她深深的嵌进自己的手臂里,话破她的苍白,轻描淡写的勾过她淡青的血管,血充溢在两个人之间。他吃惊的闪躲,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一眼便明白他是个简单的孩子。她说,你欠我的,我替你疼了。飘落的叶子在她眼前像片片淡淡的桃花瓣,精致,鲜明。似乎是淡淡的粉色。他慌张的样子让她抬眼笑起来,挑衅的笑声,伪装自己,穿不透葱郁的神经,每次都以为到了尽头,却找不到方向。她的手圈上他的腰,,从未这样的距离接触一个生灵,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验证了她的幻想。他很瘦弱,心跳却极有力,他不知所措。她突然抬起头,泪,在他干净的T-shirt上,他真的是一个干净的人,那混浊的泪,像一颗颗冰砾,千年也不会融化的寒冷。蓦地,推开他,他的身上还留着她的味道,淡淡的酒气,似乎还有中苦涩的味道。

她点燃了一支marlbht,据说有种薄荷味,适合接吻的人抽,是家里那个高贵的女人的最爱。她最爱的那神圣伟大的天葬,无尽的飞翔,没有任何余地的陪伴,空灵的残忍下去,无止尽。

佛说,不可云。她手臂的伤口,很奇异的愈合,没有任何痕迹,她把结好的伤口用她苍白的指甲挑开,低沉的流血,仍旧是没有任何疤痕。她哭了,很绝望,他真的不会留下任何吗?自从那个落叶犹似桃瓣的清晨后,她消失了。并不是无法面对他,而是她想很自豪的让他看她手臂上的疤痕,他留下的痕迹,可是什么都没有,没有留下任何,似乎那个清晨是她的梦。

黑夜里有道流沙,似烟蒂的凡尘,在什么都看不见的夜里。那道沙是那么明亮,明亮到除了那道沙什么都看不见。她觉得曾经的夜里有股淡淡的青草味,那感觉就是黑夜里的光芒。她眼前白了一片,什么都感觉不到。

因为他的笑容,她开始了最疯狂的举动,无法言传的感觉,飘在她与他的灵魂之间,任何人都体会不到,包括瞬。

她没有任何亲近的人,行影单只,许是为她而创。她也很寂寞,期待可以有人拯救她,沉浸在这空白的影子里。她过的终是人来送往的日子,听寒武纪那凄哀的曲子,一个个过客匆匆来去。

她坚信,这是一个诅咒,一个绝对的诅咒,为了报复她曾经违背,她一直是感情游戏里的违规者。除了想要她得不到和失去的东西以外。她追求的残忍与让人膛目的心动已经全部得到了。而胸前的那片空灵却愈演愈烈,手上没有那道痕迹的伤口,牵动着每根神经,一抽一抽的疼,指间紧紧的抖动,握紧,指骨青白,手背依然苍白如昔。

身子软软的陷落在沙发里,想着有些有关无关的事情,很累,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父亲了,那个曾经用硬朗胡茬的男人,那个胸膛在儿时是那么熟悉。而那个妖艳的女人,有着天生的贵气,略施淡装,颈上没有耀眼的珠光宝气,喜欢淡淡的marlbht。她在她的小腹上留了一道疤痕,她没有见过,大概是极扭曲的,否则她不会那么憎恨她,所以她要叫那女人妈妈,她曾经翻到过那女人的日记,很清秀伶俐的小楷,她看到有个叫ear,她知道,这是毁了她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不像那女人,那么高贵美丽,她若像,她应该喜欢像ear那样的男人。成熟,懂得浪漫,会满足女人的虚伪与肮脏,他们的一切都是在交换,而那傻女人却坚定了讲什么爱。有时她觉得这女人真的很勇敢,从来都是认定自己是灰姑娘,为人妻母却依旧等待她梦里的王子,边走边寻觅。她们偶尔见一次,也不过是母女对坐抽烟,她会顺从的点起一样的marlbht,如此鲜明,她似抽烟的小痞子,而对面陷在雪白沙发的女人,一切都是那么干净纯洁,却让她作呕。

那夜,她的脚边的烟头似朵朵魅人的蘑菇,房间里回**很清晰的曲子,依旧是寒武纪,她不长的头发向后仰,一晃一晃,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很少这样想自己的是生活。

那夜,她的旅行箱拖在地上,很豪华的大理石被箱子上的银饰反的刺眼。着一件简单裙,脚点在冰凉的地上。想起父亲那愤恨的眼神,咬牙说女人都是到处**的猫。她也明白,父亲有多爱那女人,无论她付出了多少,依旧换不来她一丝的留恋。可当那女人拖着箱子,一脸倦待的粉底,重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他没有多少犹豫,便拥住了她。

那夜,她穿着拖鞋来到那个早晨,也是她生活里仅有的那个早晨,即使什么都看不清,苍白的脚趾,泄露黑暗里的脆弱,瞬。

那夜,她决定了如何走。

那夜,她确定了自己的名字,Noal。

Noal,留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着片繁华的群落,那个没有留下任何的清晨,淡淡的marlbht味她明白,在那个失去一切却什么都没有留下的早晨,她扔掉她清脆的笑。那落叶似桃瓣的清晨,她的青春结束了,她才明白,她以前的一切都是那么幼稚简单,而现在,只剩下No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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