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昒丽站在萧天鹏旁边,看着他给劳燕打针,心里一股酸酸劲犹如水泡往上泛,见他坐着疲惫的样,就心痛的过去给揉肩,一边儿揉一边儿说:“天鹏,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哇,啥时候学的?”
张丽娜怪怪的看着萧天鹏,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说嫉妒吧,看着劳燕奄奄一息的可怜劲,又嫉妒不上来;说不嫉妒吧,可心里又不嘚劲。见梅昒丽问萧天鹏打针的事,也就随声附和夸赞的说:“是呀,你藏着掖着东西真不少,这针打的比护士都好,一针见血。”
“咳,这都是给逼出来,其实也没啥了不地的。哎,等会你负责给劳燕弄点补胃气元气的流食给她吃,常言道: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亡。你去做吧,我这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萧天鹏先轻描淡写说打针的事,而后又交待梅昒丽给劳燕做食补药膳吃。
“哦,你累了,发功伤了元神,要不你到我屋里去歇会,这儿有我们照料就行了。”梅昒丽不忍心看他这样,就和婉的劝他去休息。
萧天鹏回头看看面前的三个女人,郁郁的说:“不了,三天危险期没过,我得一直守在这。雪儿,去把躺椅给我搬过来,这几天我就陪在这,不能出点问题,要不他哥非跟我玩命不可。再说她这样也都是因为我才这个样子的,说啥我也要给她治好不可。”
萧天鹏忽然想起什么,扬头说:“哦,丽娜,凡是劳布什电话都不要接,让他也着着急。”
张丽娜嗔了她一眼说:“噢,原来你早知道劳布什会来这一手哇,所以,你又是带我们到雪儿家去弄红铅,又让我们回望前世,这都是你事前预谋安排好了的呀,真鬼,把我们姐几个卖了,我们还要替你数钱不是。”
“丽娜……,要说对也不对,我是在潘家园古玩市场见到她哥那会,才有这种预感的,我又不是神仙。这两天我老是心神不定,有时人的第六感非常灵验的。该来的一定会来,不该来的,请也请不来,这就人常说得报应。算了,你们都去吧,让我静静。”萧天鹏先是白了张丽娜一眼,嫌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吃醋泛酸,可转而又一想,改变了态度,给她们稍作解释一番,以免节外生枝。
梅昒丽一边走出房屋,突然想起《诗经;风;召南;鹊巢》中的一句诗:“维鹊有巢,维鸠居之。”此时心情与之张丽娜那时对她何其相似乃尔。
张丽娜嘴里嘀咕道:“烧香惹出鬼来了。”然后神情沮丧的径直回房休息去了。
雪儿跟在梅昒丽后头到厨房去帮忙做饭,心里也在想:“嗨,她们仨这下可有掐的了,好戏刚开锣,热闹再后头。”
劳燕自见萧天鹏那一刻,突然心力交瘁死过去,她浑浑噩噩跌跌撞撞来到阴阳界前,夜叉将她押送到阎罗殿,前面好多人大包小包揣着钱等待阎罗王勾决,只有她空着手,心里急得曲曲神的,没想到这阴间也兴送礼这一套哇,好不容易轮到她进殿,战战兢兢进去,只见里面阴森可怖,阎罗王拿着秃笔,头也不抬的问旁边秘书说:“她送礼没有?有多少哇?”
秘书连忙上前俯身贴耳的阿谀的说:“没有,不过……”
阎罗王眼珠一瞪厉声问道:“不过什么?”
秘书谄媚的小声地对他讲:“我看这小妞儿长的蛮漂亮的,让她给你个当小蜜还不错,现在人间当官都时兴这一套,我们阴曹地府也得跟跟风不是。”
“是嘛,有意思。”阎罗王****的笑笑,抬起头看看劳燕究竟长的怎么样,徒然见了靓丽的劳燕哈喇子直往下流,掉在地下一滩,忽然嗅到她身上有股子阳气味,把他熏得快憋过去,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呛的他连咳嗽几声,立刻动怒的对她说:“堂下女子,你阳气未绝,跑来凑什么热闹,世界每天来此约有16万多人,瞎凑什么热闹,快回去吧。”
劳燕怯生生地问:“我还没死呀?”
秘书嘲笑的说:“傻帽,人间不是常说嘛,好死不如赖活着。有人在拉你回去嘞,快走吧。夜叉怎么搞得,想要下岗回到十八成地狱嘛,还不快把她给送回去。”
夜叉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连推带搡把劳燕押送到阴阳界前,把她一把推到阳界,送回到阳间。
萧天鹏一连在床边守着劳燕三天三夜,他握着劳燕的手,一缕缕温润透过他的手熨热着她那冰凉的手。劳燕浑浑中醒来,扭脸看到萧天鹏爬在床边睡,轻声细语柔情绵绵的说:“是天鹏吗?”
“噢,是我。燕,你醒了。”萧天鹏听到劳燕的说话声,惊悟过来,迷糊抬头看劳燕,只见她眼角热泪顺着脸往枕头上淌,他用手替她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