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梦永远的梦
爱就像风
我想留不住
我在找~痴痴的寻找
找到天涯海角
爱你的心始终万古不改
你是我的梦锥心泣血梦
你是我梦永远的梦……
她唱的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哀婉悲恸,好像她永远停留在那美好的时刻,抻手触摸照片上他的嘴唇,悠游幻梦之中,陶然醉心往昔。
劳布仕推门进去,她一点也没察觉到。劳布仕见劳燕那个样,心里又犹豫起来,他确实不想击碎她的残缺梦。有时人生活在梦里,总比生活在严酷现实生活中要好的多。但他确实不想再看到她过着饱受折磨地生活了,一种对萧天鹏的怨恨诅咒在心里腾腾燃起,咬咬牙上前轻声和蔼的说:“燕,在做啥嘞?”
劳燕一副谋女郎的脸庞,翘嘴角、丹凤眼、柳叶眉、直鼻梁,憔悴的面无血色,瘦削身材风都能把她吹跑,胸跟羊排骨差不多,身架骨跟柴火棒子似的,就这瘦骨精的样还是时下爱美的姑娘倾心追求的时尚美,还美其名曰叫着骨干美。她无心拾掇,衣着随便坐在那,突闻她哥跟她说话,惊悟回首,无精打采的说:“哥,你来了。”
劳布什不忍看她,瞥过眼的说:“嗯,来看看你,最近身体还好吗?”
“就那样呗,还能咋样。哎,你给我找的人咋样了,有消息吗?”劳燕先是有气无力的随便应承一下,而后两眼滢滢汪汪直盯盯的看着他哥问。
“噢,你不是看到他被人掳上车的吧,想必他早死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想他干嘛。”劳布什看到她那样,实在不忍心把实情告诉她,到嘴边的话又给憋回去,就极力劝解她,想让她死了这份心算了。
“哥,不帮我找就算了,你也不能咒他死呀!他死了,你有啥好哇?哥,你不知道,他可有能耐了,没人能害得了他,他有一种神秘的功夫。”
劳布什警惕的问:“什么功夫?”在他心里总感觉萧天鹏深不可测。
劳燕嘴噘着说:“不告诉你,他不让告诉任何人。”似乎很得意地样子。接着劳燕又惊咋的问:“哎,我总感觉他就在北京,不会是你从中作梗不让他见我吧?”劳燕两眼卟闪卟闪的看着他哥,好像刺进他心窝一样。
人有时具有超感应力,它能基本大慨告诉你想知道的事,冥冥中你能够感知他就在你周围。或者预知要出事,心里就会乱麻麻的,坐卧不宁,不久就会得验证。
劳布仕感慨万端的说:“咳,真拿你没辙。这女孩子要是犯起傻来,那真叫没治了。世上的痴情女千千万,可没有一个像你的。”
“你才傻嘞。”劳燕说着眼泪花儿就打转转起来了。
劳布仕一见妹妹动哭,连忙用手拦住,慌不迭的说:“好好,别哭,我的小姑奶奶,别哭。我今各来,就打算跟你说这事的。”
劳燕一听这话,两眼立刻放光,精神头也随之起来,急切的脱口而问:“有信了?”
劳布仕掂量再三的说:“事情是这样的。”
劳燕心急火燎的说:“怎么婆婆妈妈的,跟个老娘们似的,快说,快说呀,急死人了的。”
“咳,别急,别急,听我说啥。我最近在格莱美乐吃饭见过一个人,跟你这照片上这个人长得很像,打听了一下,八成是他。”劳布仕怕她一下子受不了,拐着弯告诉她,好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真的,走,带我找他去。”劳燕听了猛地站起来,一把拽住他哥的手,扯着就要往外走。
“别忙,你好好想想,走,也不能这样去门呀。”劳布仕指指她穿的衣服。
“哦,我这个样,他看了准会吓跑的。哥,快,帮我拿衣服,不,我自己来吧,你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色的,哦,先化妆再说。”劳燕激动地语无伦次,一下子不知从那做起,慌忙在梳妆台上翻弄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