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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情到满时掩不住(第1页)

第70章情到满时掩不住

萧天鹏取了红铅,怕引起瞩目,没敢在黑树屯多停留,就收拾行囊驱车离来,一路上游玩了五大连池风景区、哈尔滨等名胜古迹,悠哉游哉的回了家。

这一路上所见所闻,让梅昒丽颇长见识,更增添了她的学习兴趣。一大早,她练完内功,就捧着书念道:“心之静,性也;动,情也,动而不止,欲也,性、情、欲三者,同出而异名也。性固善,情欲一萌,而有恶焉……。”(《心书九节;原心节》)

读完这一节,又开学混和神气,吟道:“混和神气,仙家谓之炼金丹,形,喻之鼎器;气,喻之药物;神,喻之火候。忘机绝念,收视返听,使精、神、魂、魄、意五者不漏,固鼎气也。神气,真也;形气,幻也。上丹田为根,下丹田为命蒂……。”

这人为什么早晨念书比较好嘞?人经过一晚上的睡眠后,大脑未受外界纷繁事务的干扰,信息通路顺畅,所学所记的东西容易被特化,也就是牢记。还有饥饿的关系,美国耶鲁大学科学家马斯;霍瓦特研究证实:“饥饿会提高人的学习能力和记忆力,让人更聪明。人在饥饿时,胃分泌GHRELIN的激素,这种激素还对大脑中负责学习区域内神经细胞有影响,能促进大脑海马区刺激神经细胞之间通信,而该区域正担负着形成记忆与加深记忆能力。”

为了提高梅昒丽学习记忆能力,萧天鹏也没少费心思,除了在方法上,时间掌握上,提高她的学习效能外,他还用药物进行强化,每天给她服用《孔子大圣枕中方》:败龟甲(酥炙)、远志(去心苗)、九节、菖蒲(去毛)、龙骨(研末),入鸡腹中,煮一宿,上四件等分,为末。每服一钱,酒调下,日三。学问易忘,此方与之,令人聪明。

孙真人认为:凡人多识不忘者,心血足而无所蔽也。若心血足,邪气蔽之,则伤其虚灵之体,而学问易忘也。龟、介虫之灵物也;龙、鳞虫之灵物也。用龟甲、龙骨者,假二物之灵以养此心之灵。欲其同气相求去尔;远志辛温味厚,辛温可使入心,味厚可使养阴;菖蒲味辛气清,味辛则利窍,气清则通神,以之而治易忘,斯近理矣。

梅昒丽前一段时间学习进展很快,很受萧天鹏的赞许。可不知咋的了,近日,她老是心不在焉,满脑子浆糊,整日迷迷瞪瞪的,最后病倒在床。

这日早晨,萧天鹏端着碗吃红豆稀饭,吸溜一口,搛了一筷子小菜,还没见梅昒丽来,就拉垮着脸问道:“丽娜,小梅怎么不来吃饭呢?干啥磨磨蹭蹭的,你去看看。”

“吃你的,她又不是什么公子小姐,吃个饭还要请哦。”张丽娜不乐意的嘀咕一句,就扎着头自顾自的轻拈慢嚼。

“怎么了,不高兴啊,你不去我去了。”萧天鹏诧异的看看她,就放下碗,正待起身。

张丽娜见萧天鹏要去,把碗筷重重的撴在桌上说:“真是的,看你把她惯成啥样子了。”然后气嘟嘟的站起身跺着脚走了。

萧天鹏端着碗悻悻的看着她离去,嘴上自言自语的说:“这都咋的了,都跟吃了枪药似的,惹恼家中小太阳——宝气。”

不一会,张丽娜急匆匆的进来说:“天鹏,她病了,好像病的不轻嘞。”她的身子侧偏着,手向外指。

萧天鹏呼的站起身,忉忉焦虑说:“走,去看看去。”但看张丽娜眼神异样,赶紧沉稳下来,快步流星的向梅昒丽房间走去。张丽娜跟在后头三步并着二步,还撵不上他,心里酸楚楚的嘀咕道:“哼,我就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过,没良心的。”

梅昒丽夜各感到浑身不舒坦,时冷时热,软弱无力,昏昏中,她好像回到家乡,徜徉漫步在河边的沙滩上,一个俊朗清秀的男生向她这边走来,相距越来越近,她秀目圆睁,猛然看清是萧天鹏,两人都跑了上去,紧紧拥抱在一起,她抑制不住喜悦心情,头搭在他肩上喜极而泣,悲悲切切嘤嘤噎噎说:“天鹏,你咋才来呀,我在这等你好久好久嘞。天鹏,天鹏啊,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否则我会掉进这河里。”

萧天鹏哂哂微笑着,温情脉脉的拍拍她,和煦的说:“不会的,不会的,我这不是来了嘛,不哭,不哭。”这话就像一缕光芒驱散心中的阴霾,犹如甘露滋润着龟裂干枯的心田,抛开桎梏奔向太阳。

梅昒丽激动万分地猛点头,吟诵道:“海畔尖峰似剑鋩,秋来处处割愁肠。若为化得身千亿,散向峰头望故乡。(唐;柳宗元)”

“思美人兮,擥涕而竚眙.媒绝路阻兮,言不可结而诒。(思念你呀,我的美人,揩干眼泪痴痴地盼望。没有媒人路又不通,情书不知道该寄往何方。我托浮云捎个信,遇到云神丰隆不肯答应。我想请鸿雁传书,鸿雁飞得高难以靠近。)”萧天鹏也饱含深意喃喃的念起《楚辞;思美人》来。

梅昒丽哀哀的吟咏道:“心郁郁之有思兮,独永叹乎增伤。思蹇产之不释兮,曼遭夜之方长。(我心中抑郁,充满忧思,独自长叹又愈加悲伤。愁思纠缠,心情难以舒展,这茫茫的黑夜多么漫长。)《楚辞;抽思》

萧天鹏情意绵绵的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梅昒丽点点头,凄楚哀婉的笑笑。

萧天鹏声情并茂讲道:“古代战国时期,有一个叫尾生后生,情真意浓的喜欢上一个女子,他们相邀在附近桥下相见,可不知什么原因女子迟迟没来。尾生在桥下翘首苦苦的等呀等呀,等了多长时间没人知道,他一直焦虑在桥下等,到河水上涨也不肯离去。河水越涨越高,一波一波往上涨上,湿了布鞋,湿了白袷衣,仍不肯离开,生怕自己离开后,心爱的人来了找不到他该会多着急呀。水越涨越高,淹到他腰部,湍急的河流几乎把冲他走,他情急之下紧紧地抱住桥柱,死死抱着不放。直到水漫过他头顶,最后也没见到心爱的女子一面,尾生依然矢志不渝的深怀希望的抱桥柱而被活活的淹死。

后人为他忠贞不渝的爱情赋诗一首:亦存抱柱心,洪波耐今古。莫从桥下过,恐忆少年侣。“

梅昒丽扬起头苦巴巴的问道:“天鹏呀,这故事太感人了,现在像尾生这样男人恐怕都死绝了,如果我是那个女子,你会像尾生那样等我吗?”

忽然,梅昒丽惊恐的看着不远处,张丽娜举着棍棒狰狞的朝她们狂奔而来,嘴里还嗷嗷叫喊着:“打死你们,我非打死你们。”

梅昒丽一把推开萧天鹏,撕声裂肺的喊道:“天鹏,快走,你快跑呀,别管我。”然后挺身向前,抱住张丽娜的腿,任凭乱棍打在她稚嫩身上,头偏向萧天鹏离去的方向,咬着嘴唇怆然泪下,嘴里依然不住的念叨:“天鹏,天鹏……”

萧天鹏急忙来梅昒丽床前,坐在床沿,见她脸色卡白,气血不足,眼角还挂着泪,嘴唇不停的嚅动,梦呓中呜呜咙咙不知说着什么,他俯身轻声喊道:“小梅,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呀?”

梅昒丽迷糊中,遥遥的听到熟悉亲切的声音,受应激反应刺激,猛地一弹坐起身来,恍惚中看是萧天鹏,就冲动的抱住他,哽咽的呓语道:“天鹏,天鹏。”边叫边哦哦抽涕的哭个不止。

张丽娜见梅昒丽又是抱,又是叫,又是哭,那个嗲劲,让她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她白眼一翻,气老老的说:“哎哎哎,叫啥嘞,叫啥嘞,没大没小,天鹏是你叫的嘛。真是的,愈来愈不像话了。”

“咳,小孩家的,你跟她计较个啥,她不是病了嘛。”萧天鹏回头呛白她一句,然后回过身,把她扶下躺好,替她掖好被子。

张丽娜听了这话,心被蜇了一下,隐痛难忍,她噘着小嘴,脸色乌青揶揄的说:“她还小啊!我看她这是装的,八成是喜欢上你了吧?”

萧天鹏替她辩解的说:“瞎说,她在发烧说的是胡话,别没事找事。”然后关切的问梅昒丽道:“小梅,跟我说,怎么个不舒服法。”

“嗯,一会冷的打颤,一会浑身发烫。身上没力气。”梅昒丽听到他俩拌嘴,假装没听到,可心里却洋溢着春天气息,让她夜不成寐的人就坐在她身旁,还挨的那么近,难以启齿话终于让张丽娜替她说了出来,心中畅快了许多。见萧天鹏问她病情,眼皮发重,欲睁开却睁不开,细若游丝的将自己的感受说给他听。

萧天鹏用手摸摸她脑门,感到冰冰凉凉的,就柔和的说:“噢,把手伸出来,我替你把把脉。”

梅昒丽将右手伸出被窝,柔柔的纤手乍一接触到萧天鹏的手,一股温润感缓缓的流淌,在心中激起潆洄的情愫,滢滢的眼睛,****的泪花从眼角溢出滑落。

萧天鹏拿过她的手,手指搭在寸、关、尺上,安慰的说:“没事的,放心有师傅在嘞。”

张丽娜站在他身后,见他百般呵护,千般怜爱,怄的是七窍生烟,九眼不通,她的心如鼠噬虱蛰,妒火烨烨,心里恨不得上去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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