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郎君的手那么咳呀咳呀郎君郎君叫了好几声啊
三更里呀我们两个进绣房二人上了牙床啊
解开了香粉袋呀露出了**香啊
一朵鲜花被郎采那么咳呀咳呀郎君你说香不香啊
四更里啊才到情人迷呀
叫声郎君你快点休息呀
累坏了你的身体何人他疼爱你啊
鸳鸯绣枕留情意那么咳呀咳呀
你也难舍我也难离啊
五更里啊月儿发了白呀叫声郎君你快点起来
外边地金鸡叫啊窗户都发白呀
一送送到那大门外那么咳呀咳呀问声郎君多暂还能来呀啊
你要是叫我来谁还那不愿意来呀
你们家的墙又高小狗还贼拉厉害叫了十声就没语呀那么咳呀咳呀
就怕你爹搁那洋炮嗨啊
郎君你说此话呀小奴家不爱听啊
净跟我扯那假虚情啊那天并哪夜呀等你到二三更啊
无极奈何吹灭了灯啊
脏口粉词串串烧,打情骂俏扎堆堆,男呀女呀串一段,男女老少齐转悠。啊诶呦呦呦呦诶呦呦啊,呀哎恩哎哎嗨哎海呀。二人转活泼欢快的曲调,诙谐搞笑的词,听的在场的人呀,个个笑翻了天。
根他娘演完,满脸乐滋滋的气喘吁吁说:“见笑了,俺可没赵本山宋丹丹他俩演的好,但绝对原汁原味,正装货。”
“看你嘚瑟的,大拉乎吃的,拉倒吧,还跟赵本山宋丹丹他俩比,差老鼻子远了,人家本山现在可是非物质文化传人了,呵呵,太有才了。”王犊子毫不客气的把自己娘们奚落一顿,弄地根他娘灰鼻子土脑的。
“哼,不跟你说,尽瞎掰嚯,损人也不看个地界。当作客人的面,今各我不跟你扯牛犊子,回去咱再跟你算账。”根他娘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坐下气嘟嘟喝了口酒。她闷了一会,忽然想起个事来,眼睛转向萧天鹏问道:“萧先生,你先前说要请俺们帮忙,究竟是啥事啊?”
满金嘴里嚼着肉,唔哩唔叽的信誓旦旦接口说:“对,啥事,说说,只要我们能办的,立马给你去办,决不含糊事。”
王犊子拍着胸脯子当当的说“是呀,有啥尽管说,我打包票,在这地界没我办不成的事。”
萧天鹏见问,面有难色的说:“我这次来呀,主要办两件事,这第一件嘛,就是明天到老林子把树上的东西取回去。这第二件事嘛,就是想找个稀罕物。”
满金好奇的问:“你们城里啥没有哇,这儿出了山物,还是山物,没听说有啥稀罕物呀。啥物件,这嘎哒有嘛?”
王犊子接过话茬子说:“啥稀罕物,说来听听,只要咱这嘎哒有,俺们一定想法子给你弄。”
萧天鹏肯定的说:“有,肯定有,只是不好开口。”
雪儿她娘忍不住地说:“他大兄弟,跟俺们还客气啥,说,说来听听,能办的,俺不给办,那还叫啥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