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赛场较劲决高下
北戴河风景秀丽,依山傍海,婀娜俊美的联峰山,山色青翠,植被繁茂。这里每逢夏秋季节,山上草木葱茏,花团锦簇,各种松柏四季常青。这里气候宜人,空气清新,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暑期平均气温只有24.5℃,空气中每立方厘米含负离子4000个,高于一般城市10至20倍,是旅游休闲绝佳好地方。
梅昒丽无暇欣赏如此多娇的北戴河美景,她和阿彪、阿龙三人正站在海滨浴场外翘首等待萧天鹏、张丽娜来对她的学习成绩进行考核。三十天的炼狱般的学习,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尤其是最后阶段的魔鬼防身训练,整个人就跟沙包似的被人摔过去撂过来,摔的浑身散架皮开肉绽的,好不容易挨到今天,心情即紧张又迫切。忽然远处一辆火红火红轿车向她们驶来,她踮起脚引颈张望,抑制不住用手指着前方脱口而出的说:“哎,彪哥、龙哥,你们快看啦,那辆车是不是张总的车呀?”
阿彪、阿龙不约而同的向梅昒丽指的方向看去。阿彪虚眯着眼,瞅清楚是辆法拉利F430,他扭头看看梅昒丽涨红的脸,不敢确定的说:“看把你激动地,好像是吧。”
须臾,法拉利嘎然而止停在她们前面,萧天鹏从容的下了车,满脸含笑的朝她们走了过来,张丽娜紧随其后。
梅昒丽看到萧天鹏心里怦怦乱跳,她无意识快步迎了上去,头发随着步态一摆一甩的两边舞动,衬托出婀娜朝阳般的青春气息,眼睛泪花闪闪,到了跟前咽哽的说:“先生,你来了。”说着就踅转身过来,很自然的顺手挽起萧天鹏的胳膊跟他并排走,再扭头看看张丽娜,发现她眼中喷火,赶紧的松开手,朝张丽娜走去,故作高兴的对她说:“张总,你好,我好想你哟。”随即寻过去跟在她身旁一块走。然而对自己刚才莫名的举动,她心里还是特兴奋,因为这是她跟萧天鹏第一次这么接近,少女朦胧青涩般的感觉真的太美了,它凌空而降,如春风遄遄吹拂,这种感觉身平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发生,似乎来的太快太猛,让她有点手足无措,但又多么希望它持续再持续下去,永远不要中止。
“嗯,我有什么好想得呀。”张丽娜看到梅昒丽挽着萧天鹏那样,心里就像被大黄蜂蜇了一下隐隐作痛,两眼恶狠狠的瞅她一眼,别扭浓醋的说了一句,但心里暗骂道:“个小浪蹄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跟我争,有你的好看的。”
阿彪看到梅昒丽挽萧天鹏的那一刻,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心被刀剜似的难受。虽然那天他们偷袭萧天鹏失败,他被红牌罚下场,没有资格再与他争锋了,但那颗死犟死犟的心却依然在情系着,而且还担纲前锋主攻。人就是怪,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越想要。尤其是感情,只要是喜欢上一个人,哪怕明知得不到,他就发沉迷;越是想刻意忘掉,越是被固化,直至深陷泥沼中而拔不出来。
人最苦最痛的事莫过于单相思的暗恋,自己喜欢的人要不不被接受,要不就深深的埋藏在心里,一个人独自躲藏在阴霾中长期承受着情感的煎熬和折磨。当看到自己暗恋的对象与别人相好时,就像鼠噬猫抓一样难受,惟独在梦魇中看到她翩翩妙曼的身姿,才能咀嚼一丝甜味来。
《相思的痛苦》
相思苦,相思痛。
挥不去,斩不断。
苦也想,痛也恋。
剪不断,理还乱。
汍澜泪,独吞咽。
嚎啕声,向谁诉。
痴騃心,尔不知。
单相思,死难忘。
萧天鹏忽然被梅昒丽挽住,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斜眼瞟了张丽娜一眼,还好梅昒丽及时松开,他才安下心来,只当小姑娘无心之为。他走到阿龙阿彪面前,抽出右边揣在兜的手与他俩握握手说:“你们俩辛苦了,怎么样,还好吧?”
阿龙抢先的说:“萧董,你好!一路辛苦了。”
阿彪在一旁点点头,嗯嗯叽叽的打哏说不出,似乎对他芥蒂很深,但又没有胆量表露出来,只是一味将苦果吞在自己肚里,烂在肚里。
“阿彪啊,小梅表现的怎么样啦?”萧天鹏见阿彪有点不自在,知道他喜欢梅昒丽,对她的亲密举动心里肯定感到很别扭,就故意拿话问他。
阿彪拗不过去,只好勉强的说“还好,只是时间太短了点,学的东西来不及巩固和消化。”
“行,等会儿看她的表现。噢,我跟你们讲啊,如果今后一个叫哈特的人找你们问什么,最好什么也不要说,别说我没提醒你们,乱说的后果你们自己想。”萧天鹏为防止哈特从他们身上找突破口,打探了解他和张丽娜的情况,就提前给他们俩打上预防针。
张丽娜接过话茬严厉的说:“萧董说的你们都记住了,不管什么人都不要讲,尤其是那晚的事,你们要是对外人乱讲我们的事,按帮里规矩,当心你们的狗头。”
“知道了,记住了。”阿龙和阿彪愣了愣,当张丽娜厉声厉色讲完,想起那晚的事,依然让他们毛骨悚然,他们垂目不敢正眼瞧萧天鹏,纷纷肃穆怵怵的回答。
萧天鹏和蔼的说:“那好吧,你们去准备。小梅,等会看你的表现喽。”
梅昒丽站在一旁听他们讲话,什么哈特,帮里规矩,当心狗头的,云山雾罩乱七八糟的事情,肃杀的让人身上直打寒颤,尤其张丽娜刺耳声气就像在对她发出的警告似的,她来不及细想,就听萧天鹏对她说话,她偏过头,一双暤暤眼睛看着他,心无底气的说:“先生,我……”
张丽娜没等梅昒丽把话讲完,就打断她的话,厉声呵斥的说:“我什么,吞吞吐吐的”。讲到这,她又转过头婉婉的对萧天鹏说:“天鹏,我想跟小梅比比,你看耶。”
女人的心最敏感,一丁嘎事也掩饰不住,对掐起来就会没完没了。张丽娜挟报复之心要跟梅昒丽比赛,想借此机会出出她的糗,她那不可言喻的意思,萧天鹏一眼就看出来了,但他不能挑明,只能装糊涂。他沉吟片刻,莞尔一笑的说:“行,阿彪你跟小梅,阿龙你跟张总,注意她们的安全,去租两条高速快艇。走,我下去吧。”
萧天鹏站在细软的沙滩上,看着昊昊淡蓝的天空,飘飘朵朵白云,灏灏海浪层层翻卷,海风拂面吹来,衣角被撩起,他虚目注视着海中停泊的两艘快艇,食指和拇指相捏,其余三指竖起,举手做了个OK的姿势。
梅昒丽和张丽娜各自坐在自己驾驶舱内,一手拧住钥匙,一手的抓住方向舵,两艇相距50米。两人紧张的准备发动,坐在一旁的阿彪和阿龙也各自为她们紧张,相互暗自较劲。她们见了萧天鹏的手势,手拧钥匙点火,只听发动机突突嗡响,艇尾螺旋桨慢速转动搅动水花泛泛,挂挡推到高速,高速快艇喔喔飙飞出去,艇首犁开海水成V形,水花溅舞,艇首一扬一落,水击艇身发出啪啪的声响,艇尾拖着白白长长的水花,如白练在大海中飘动。高速前进激起海浪向岸边滚翻而去,哗哗的卷起沙子啪击松软的沙滩。
梅昒丽专注的注视前方,紧紧地握着方向舵,腿撑着前板暗自用力顶着,手不停的左右调整方向舵,阿彪一手扶着驾驶台,一手紧紧攥紧拳头,紧张的手心都沁出汗来。
张丽娜也同样如此,但所不同是她更想赢,因为是她主动提出来要跟梅昒丽比的,假如比输了,岂不是太没脸面了。只见她面部肌肉拉的紧紧,高速行所产生振动,使她的脸也在抖动。
两艇直线忽前忽后的飙飞,相互咬的非常紧。张丽娜把油门加到最大,挡位推到最高,才稍稍超前梅昒丽两艇距离抢先到达终点。然后分左右转圈圈,划起的白浪成8字形,圈圈越转越小,艇速越来越慢,快艇偏斜45度行使。随后进行障碍赛,S形穿越障碍,最后不知是梅昒丽有意相让,还是刚学不久稍欠谙练,张丽娜最终赢得了整个比赛。
两人上得岸来,张丽娜神采奕奕,昂着头,甩着发,抖着臀,笑眯眯望着萧天鹏说:“小梅学的不错,这么短的时间能开这么好,不容易,不容易。”梅昒丽只是站在她旁边腼腆的笑笑。
“呵呵,你们俩都不错。今天我很高兴,带你们到联峰山上去看看,走。”萧天鹏谁也不得罪,淡淡说了句就开心笑笑,兴高采烈的带她们一块上山去游玩。
萧天鹏一群五人坐缆车上了联峰山,先四处浏览山上的名胜文物古迹,奇岩怪洞和风格均迥异亭台别墅。然后站在山巅亭台之上,向下俯瞰,只见戴河如练,波光粼粼的沿山脚婉蜒入海。南面是悠缓漫长的海岸线,湛蓝的大海一望无际,海岸边质细坡缓,沙软潮平,沿海众多的专用和公共海水浴场,游客如蚁沧戏大海,尽情遐意享受海浴、沙浴、日光浴。东面的鸽子窝公园,观日出的、看海潮的人潮如织,游客们在那里尽情地观赏日出的盛景,领略潮涨潮落的壮观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