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香汤花浴芙蓉出
“凯塞琳,有时间带约翰一块到格莱美乐娱乐城去玩。我走了,拜拜。”张丽娜带着梅昒丽走了,身后还听到凯塞琳不停依恋的拜拜声。
梅昒丽吃过晚饭后,一雀一跃的回到房中,躺在堆积如山的新衣前,快乐的不知所以然了。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她这只丑小鸭忽然间蜕变成一只金凤凰,这只有在天方夜谭中才能看到故事,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命运真会捉弄人呀!人不相信运道是不行,常言道:“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
梅昒丽对眼前始料不及魔幻般变化,仍然还不太相信这是真的,她用手拧了拧自己脸蛋,拍拍自己的脑门,再看看房里的一切,心里才踏实下来。正当她沉醉于幸福之中时,忽听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慌张的一激灵挺身而起,怯生生地小声问道:“谁呀?”
“我。”张丽娜站在门外应了一声,就听到里面窸窣的脚步声。
梅昒丽听是张丽娜的声音,慌忙蹀脚的向门口走去,拉开门笑容可掬的说:“先生,你好,还没休息呀,请进屋坐坐。”
张丽娜柔曼的走进房内,抻头探脑的朝梅昒丽卧室里瞅了一眼,见里面很凌乱就骄矜的说:“把屋里收拾一下,你原来身上穿的衣物都全都扔掉,洗个澡,换上新买的衣物,到我房里去照相。哦,洗具你还不会用吧?”
梅昒丽听说要照相,心里很纳闷,疑惑的看着张丽娜说:“噢,还照相呀?”
“嗯,照相是给你办护照用的,还有……,哦,先不说这个。来,我告诉你怎么用。”张丽娜见她迷惑不解,简单跟她说明一下,就朝浴室走去。
梅昒丽小心翼翼的跟着她进了浴室,只见偌大一个白瓷浴缸横卧在墙角,淋浴器,喷淋头、水龙头,浴盆、开关等所有器具放出金灿灿光来,她由衷赞叹浴室里洁净豪华。
张丽娜指着浴缸摁钮开关说:“里面是热水开关、外面是凉水开关,上面这个是冲浪摁钮,左边这个是气泡摁钮,右边这个是按摩摁钮,下面这个是震动摁钮。这上面放的保加利亚玫瑰纯露,红花亮肤红颜面贴膜,玫瑰精油,乳液、洗洁精、沐浴露、护发素,塑料袋装的干花,水放好了,放些干花,纯露,乳液,再开始泡澡,上面这些东西怎么用法,你看看说明书。你洗吧,我在房间等你。”张丽娜交待完转身回房去了。
梅昒丽跟着送张丽娜出去,把门关上插上插销,返身走到浴室,先放冷热水,水哗哗流向浴缸。她脱掉衣服,精光赤条的站在浴缸边,室内还有点冷,赶紧双臂交叉相抱,嘴吸溜几下,人稍许感到一点暖意,伸手拽开塑料袋封口,抓了一撮勿忘我干花丢进浴缸,接着又抓一撮玫瑰花丢进去,又倒入乳液和纯露,干花在温汤的浸润下,慢慢绽开,淡紫的勿忘我、艳红的玫瑰花随水旋漂,争相斗妍、芬香扑鼻。
梅昒丽又尝试摁了一下气泡摁钮,刹那间浴缸底部呼喽呼喽的从背部抚摸身体绕旋冒出无数水泡,她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惊骇的抬起屁股,喷嘴失去了阻力,水泡更欢快的加劲往水面上冒,勿忘我、玫瑰花随泡上下翻飞,她稍许适应就徐徐放下身体,任凭气泡抚弄她那娇美身躯,闭上慧黠的眼睛,忺意的享受着SPA(温泉)浴。
梅昒丽颇感新鲜的又摁了一下震动摁钮,震动板发出震动波,全身开始轻微的抖动起来,水面激起无数水纹在颤动,浮在上面的花在浴缸中跳跃,时不时窜出寸巴高的小水柱,在灯光的影衬下,折射出花的光艳来。
梅昒丽当然不会放过最后享受,恣意再次摁了按摩钮,一组按摩胶垫时缓时快的正反转动,揉搓着背部。梅昒丽时而往下卧,时而往上抻,尽可能的让更多部位受到抚弄,滑润的按摩让她欲醉欲痴,昏昏欲睡。一番香汤花浴的涤**,让她感到浑身软绵绵的,皮肤滑腻腻的,心中阴霾遁去化散,阳光从厚厚云层中奋力窜出,放射出奇彩的光芒。正当梅昒丽神驰飞扬要收不住时,张丽娜身影忽闪的出现了,猛然想起她交代的事,一把揭掉面贴,一弹赶紧站起来,身上前胸后背还粘着几朵花儿,水顺着颈子往下滑,池水哗啦一下收拢,**了几**恢复平静。
梅昒丽轻迈秀腿跨出了浴缸,轻盈的来到洗盆前,先用洁面乳洗洗脸,又用滋养防脱洗发乳洗头,冲淋干净,用毛巾掸擦干净,再用粉红色干毛巾裹住头发吸湿。接着用乳液搓洗全身,冲洗净后,又用柔嫩手往身体上抹美体精露,全身搽个遍,连脚丫子都不放过。一番精心呵护,幽兰的香体焕发出莹亮光泽,皮肤白里透着红,像BABY(婴儿)娇肤一样滑润嫩白。
梅昒丽穿上豆色高领羊绒衫,琥珀色低腰弹力紧身裤,束上宽彩压花皮带,穿上双色中长靴;再穿一件碧水蓝的双排扣大驳领外套,走到梳妆台取下裹头巾,右手用直板发梳梳理头发,头发立刻变得顺滑飘逸,脸上搽上清水滢护颜霜,眼睛点了点明目露。她站起身来,后退几步,打眼看,眼睛电光四射,粉嫩的V美脸如桃花般的艳丽,整个人不仅焕发出青春气息,如同清纯优雅的女伶,媚力无限。她两眼盯着镜子,忸怩身子打量自己,惊奇的发现她已不是从前的她了,完全脱胎换骨变成一个楚楚动人的妖艳美女了。
梅昒丽顺手拿了一顶Cap(上尉盖帽)戴在头上,拉开门走出来,站在屋檐下,听到寒风吹得竹子沙沙响,下意识的将衣领紧紧,看到外面乌曲麻黑的夜空,一轮弯月穿过云层慢慢游走,几颗星星相伴时隐时现,偌大的院落空寂无声,一个人站在院里怪瘆人的慌。
梅昒丽转眼向萧天鹏房间看去,只见窗棂内他的身影正坐在书桌旁伏案,做什么不知道,两条腿被牵引住,不由自主地向正房走去,越是靠近心里越是紧张,走到门口心儿突突直跳,正举手欲叩门时,就听到张丽娜房里传出清咳声,吓得她马上收回手,急忙向她房间走去,心里颇为失望的嘀咕道:“个老巫婆,眼睛贼亮。”梅昒丽转眼间来到张丽娜房门外,拉着瑞兽门环轻叩两下,站在那两边张望等待回应声。
张丽娜正在房里焦急的等待梅昒丽来照相,急得在屋里打转转,正要去喊她时,就听见对面房门吱啦一声的开了,以为梅昒丽马上要过来,走到窗户边往外看,就见梅昒丽鬼鬼祟祟的站在萧天鹏房门口,气的要命,心里骂道:“妈的,刚来就学会献媚,这日子长了,这东床莫非要被她给占去不可。”为了阻止她进去,不给她任何机会,张丽娜咳嗽一声,只见梅昒丽惊魂似的走了过来。她赶紧回身一本正经坐在沙发上,身子仰靠着,左肘撑在扶手上,右腿搭在左膝上,脸拉得老长,生硬不满说:“进来。”
梅昒丽自打见到张丽娜第一眼起,不知为啥就打心眼里不喜欢她。她推开门见张丽娜轻慢的样子,心里很反感,可表面还是恭恭敬敬说:“先生,你好。”然后眼睛四下打量一番,只见屋里全是古典家具,黄花梨木四扇仕女苏绣屏风、紫檀木镶云石圆桌,两对腰鼓凳,神柜上一尊唐三彩骆驼俑,上面悬挂一幅五代顾闳中的韩熙载夜宴图卷,还有很多精美叫不上名的古瓷玩意。
女人与女人之间天生都是对手,尤其是两女一男一起生活,战争就不会停止,战不知缘于何由,休不知止于何因。梅昒丽和张丽娜之间的战争从她们见面那一刻起,实际上就已经开始打响了。别看她们之间对决没有硝烟,可她们有意识或无意识的肢体语言冲撞同样充满了火药味。看似轻描淡写一个眼神,实际上是矛和盾的攻防战,世界上最独特战争形式就是女人之间隐形软体战了。男人之间的战争或通俗的叫打架,使用的是力量来制服对手的;女人之间的战争或通俗的叫争吵,使用的是嘴巴来制服对手的。但不管何种形式的对抗,其最终目的都是让对手无力抵抗,并服从胜利者的意志。
张丽娜心想得教训梅昒丽以下,让她知道马王爷厉害,于是摆出先生的架势,狠毒的看了梅昒丽一眼,面部的额肌、鼻肌、颈阔肌,下唇降肌、胸骨舌骨肌绷得紧紧地,扳着面孔说:“咋才来呀,我都等你好半天啦。来照相,怎么穿这身衣服,去,把大衣、帽子脱了,将那件衣服换上。”张丽娜起身走到床户前,抬手将玫瑰红的金丝绒窗帘拉上,作为照相的背景色,打开强光灯。
梅昒丽见她凶巴巴的样,知道在为难她,心想:“马拗损力,人拗损财。”想到这,她只好按张丽娜吩咐走过去换衣服,换完后返回来站在那不知干啥。
“坐到窗帘后的椅子上——看着摄像镜头——胸挺起来——不要笑——注意——好了。”张丽娜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嘴里不停的指挥着,手不停的操作,最后摁确认键存盘收入资料库中,梅昒丽的标准相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