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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的第七天(第1页)

离开你的第七天

那天刚上线,就有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子头像跳出来,她的名字叫:盛夏的果实,而我,当时叫做:孩子他爸,猪猪,就是盛夏的果实,而我,十年,光棍,也就是孩子他爸。

走在延安路高架下面,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和你的第一次对白。

现在我在上海,是的,我又来了上海,因为我觉得我还有件事情应该去做。我要再走一次和你一起走过的那些路,回想回想和你在一起的每分钟,我知道,过了这七天,我就会彻底地离开你,从此在你的生命中蒸发。我需要留下点什么,一点记忆。

现在是晚上十点,刚才你还在线上。我不能走。我写完了第四天匆匆从网吧里出来。叫车来到公司楼下。我和你应该就是从这楼下的20路车站开始的吧。

我没有去公司上线,因为那里已经不属于我。我也想把我和你的快乐和悲伤永远都留在那里。在公司,只要上线我就会不自觉去找那天晚上和你的聊天记录来看。离开公司的时候,我删除了所有属于我私人的文件,唯有你的还留着,我愿她能一直就那么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晚上和你聊天开始,系统的状况就越来越差。MIT的人都告诉我说系统应该重装了。可是我还是不舍得,就连备份也不愿意做,只有那是原原本本的。

路上,我看着苍白的大上海,想着你。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是你的那个同学,那个可爱的小臭脚丫。她说,棍子啊,你都他爸了这么久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老婆啊?我问她,你把谁给我呢?她说就找我老婆好了,她老婆就是你。于是她拿出了你的照片给我看。说真的,看你照片的时候我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也正是因为没有感觉才敢和你见面。我觉得这女孩看起来好小,眼睛很大,笼罩在一团不知名的烟雾当中,再没有了其他,直到那天她在你宿舍上线找我,用你的QQ加了我,我们才真正被联系了起来,不过我们的网络交情也就只是两面之缘,有人问我我和你算不算是网恋,我说也应该算吧,虽然我们的一切都是在现实中发生的,但是是从网络开始的。但是却是小臭脚丫介绍的,很混乱,我有点说不清楚。

那天小臭脚丫走了,你接着和我说了会,中途还打了个电话来,不过那时候我忙得不可开交,寥寥几句就结束了。下线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骂你笨得象个蛋,后来再和你说话就总不见回音了,再后来你告诉我,原来因为那句话,我已经被你拉到了黑名单。

我问你穿什么衣服,你说我觉得呢?我觉得不穿或者穿一点点最好,或者穿那种很容易脱下来的也行,你很肯定地告诉我一定会穿你最厚的衣服出来的,要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你总是这么调皮,从来都跟我对着干,从一开始认识你就是这样。

其实那时候我的想法真的很单纯,那天已经是2000年的十二月九号了,我已经写好了辞职书准备离开公司,等十六号我过完生日就走。当时的我只是觉得虽然你看起来不怎么美但是至少不是恐龙,说话也很有意思,找个人和我一起疯狂地玩玩,这就足够了,你出现得让我连一丝的思想准备都没有。

我一个人站在20车站风里,还有点细细的小雨,风扯着我的头发,插了几根到我眼睛里,湿湿的,狠是不爽。我伸手拦下了车。

我把手表往回拨了一个小时,时间是九点三十七分。那天我出发的时间。我对司机说你顺着二十路的线路慢慢地开,我多付点钱也没关系。

我上车了,给你打了个电话,汇报我已经出发了,你说你等一个小时再出来吧,离你那里实在是有点远。

晚上九点多了,可是乘20路的人依然是那么多。有人说上海的确是大,而且人和人的差异明显,你看看坐911的和坐55路的就是不一样。是啊,多么时尚和界位分明的一个城市。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女人手里拎着GUCCI的坤包,打着香港或者是其他地方买回的手机,面庞藏在美宝莲或者是CD的覆盖下,身上GiioArmani的套装,脚上是一些我说不上品牌但是每一双都能让我一个月的辛苦变成徒劳的意大利皮鞋。我不知道这个城市究竟有多少张面孔,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也不知道他给我带来了什么,我只知道我早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城市。

我没有多想和你见面的时候会怎么样,因为在我的心里这是一件很平淡的事情,由于工作的需要,为了建设一支出色的网友队伍我见了无数的网友,从网络走到现实对我来说就象吃饭和睡觉一样的平常。而经过了这么多的相遇分离我已经对出现奇迹不抱任何的希望。

南京西路上的车那么么多,我们走走停停,让一阵阵香味在车厢里回**着。身边有人在用上海话商量着今天的夜生活,两个民工缩在最后一排打盹,一个小小的女孩跟她怀里的小狗亲热着,一双亲密的恋人又在感叹在时间的飞逝,还有三五个真的或者是假正经的人在一本正经地用手机谈着业务。

我有点倦了,换上了一张张楚的CD,把音量开到了80,嘴里轻声叫着:“我明天早上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他爸了我的衣裳,你早上起来会死在这**,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车从新世界门口侧过,红男绿女奔了出来,好象每个人都在逃离这个城市,然后更多的人拥了进来,我也是其中的一个,我象一只蛆虫一样的盲目,只是为了在一堆大便上找到自己的一个寄居点,他们奔了出来,是啊,原本是打烊的时间了。旁边的毕胜客和麦当劳生意一如的红火,门口有几个无聊的人站着,指不定是在等着网友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迅速地就和网友见面,和一个只聊过一次天的人。我不知道和你的唯一一次聊天还有那么一段故事,当时你只告诉你机器坏了,没法发信息。这是你唯一一次骗我。可是老天就让我在有机会遇见你的时候给了你一个坏印象和另外一个好印象。你说是我的那句话打动了你:好久没这么疯狂过了,我就要离开上海了,希望能有点记忆。是啊,我喜欢在自己的生活里不停地写下一些轨迹,让我随时都能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的。

我点上了一根烟,又递了一颗跟开车的师傅,他笑笑拒绝了,说他们开车的时候不允许抽烟,我怎么忘记了呢,这是辆大众的车,他们的管理一向很严格,我每次去你学校看你而深夜赶回公司的时候,从来都打不到大众的车,因为他们从来不谈价钱,十一点后的加收30%和那么远的路程,硬打我实在有点吃不消。我知道,白天坐到你那里要37块,而晚上我却最多只要25就能打到一辆强生或者锦江的车。你老说让我不要那么晚过来,心疼我的身体和钱,但是我不来的话你也不出来,我不能忍受,我知道长久呆在上海的时间就那么几天了,不多看看,只怕没什么机会了。

车好象停了,师傅问我,说22路的终点站到了,现在往哪里开?我才发现我已经在了九江路外摊。窗外一个丑陋的老外搂着一个丑陋的女子走过,我一直有这样一种概念,老外的省美观是独特的,他们的居心也是险恶的,他们把一些不美的姑娘分别带走了,然后留下堆美的姑娘让国人去争个头破血流,你告诉我,你要出国了,我能想象一个丑陋的或者英俊的洋人把你抱在怀里吗?你告诉我,你还是喜欢中国人,我爱国,我就连英语考试都是从来不及格的,我最精通的一句话就是shmouth。记得那次在吴江路英语角,我和你走在一起,我冲着所有人突然大声地这样吼道,他们看着我,眼里不知道是茫然还是其他的什么。我拉着你狂奔而走,跑到一家广东人开的粥店里喝着碗皮蛋和瘦肉煮成的杂碎。然后肆无忌惮地把脚翘得很高,抽着凶猛的希尔顿。

我指了指对过的外滩:往那里走吧。顺着22路的线路。

车慢慢开过了地道,在22路车站那里显得更加的慢了。在地道口上,我打电话问你,怎么坐车,你说你也不知道。反正就是22路吧。上海对我来说是这么的熟悉,我现在可以轻易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城市里把一个地道的上海人给卖了。我和很多人一起挤在了站台上。

中国没别的好,人特别多。都送出去吧,到那些一连串画圈就代表了文字的国度,成为不见天日的黑户或者是出卖肉体和灵魂的商品。我有点疲惫,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抢着,然后最后一个踏进去。车门合到了一起,连同我的包,我甚至可以看到我的CD机压出的圆形挂在门外。我弯过头把背带从身上拔下,蹲在门和收款箱的夹缝里,一条很粗的腿在我眼前晃动着,鞋很小,把她肥胖的脚挤出一圈肉驽在外面,我吸了吸鼻子,向上打量过去,她的面色很红润,头发象个鸡冠一样高高翘着,嘴唇鲜红鲜红的,非常有气派。满身的肉被一件小小的夹袄捆着,一双很不安分的大胸拼命往外蹦达着。这是我在车上唯一能看到的一个人。

我打电话给你,问我应该在哪一站下车,你问我到哪里了。我透过夹着我包的门缝看去,一个站头过来了,上面的稀稀落落,隐约有几个字是长阳路,你告诉我那就快了,最多还有十几分钟吧,你要回去换衣服了。

深夜的长阳路上更是冷清,这不是一个我经常出没的地带。有很多准高级或者伪高级的餐厅酒吧。周家嘴附近那家星期八酒吧你还记得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除了公司楼下那家小饭馆我和你唯一去过两次的地方。那天三个小女生叫我去见面,三个很幼稚但是以为自己很成熟的雏鸟。我问她们去哪里?她们说随便,玩通宵吧。我说我没习惯玩通宵了,她们说那就去开房间。我在对自己暗笑,然后说,怎么,想开荤了?她们假老练地告诉我是的。我说你们不要跟我玩这个,你们不会玩也玩不起。她们说不管了,你来吧。于是我带着你去了。她们有点惊讶,然后掏出一包七星递给我一支。烟盒里的包装纸跟吃了伟哥一样高高耸立着,外面一层还没有扯去,明明不会抽烟还想装。我说对不起我只抽国烟。然后看着她们把一些根本没有吸到肺里的烟草浪费掉。你依然抽着凶猛的希尔顿。

我是故意让司机拐过来从这里绕过去的。顺着第二次我们来后走的那条路开着。那天准备带你回公司和我上通宵网。公司停电,我没接到通知,我们两个提着一大包吃的站在长宁路口上,你说,去星期八吧。

那个做DJ的瘸子老头看到我们很高兴,象我们这样偶然出现的回头客太少,不过他的眼睛盯着你,放着一种恶心的他爸。虽然没事的时候到酒吧坐坐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习惯,但是我对那里还是很陌生,我甚至叫不出几种酒的名字,于是一直喝第一次哥们带我去他打工的同性恋酒吧时喝的克罗拉。一种放着柠檬片的据说是女性喝的啤酒。那天你替我叫了百威。那老头醉醺醺地坐在我们对过,被我一次次用色子蒙到,我不知道我的酒是替买的还是用来自己喝的。酒性有点上来了,我去唱了一首《别爱我》。下去的时候你告诉我那老头骚扰你,后来在我打盹的时候又发生过一次,我太累了,没日没夜地上网,除了上网我没有其他的娱乐,除非是和你在一起。我捏了捏拳头,然后放了。我又叫了几瓶酒,然后把那老头放倒了。我没有了以前的冲动,换了前两年的我早干起来了。我冷静了一下,在他频频要我握手的时候给了他点教训,看着他龇牙咧嘴的表情来表现自己的一种快意。这不是我的地方,稳定不就是最大的政治嘛?

凌晨四点我们出了酒吧,顺着一条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路一直走到了大连路上。当22路电车开过身边的时候我不顾一切地抱紧你,靠在一辆没锁的三轮车上。第一次去星期八的时候也是在这条路上,我带着七分清醒告诉你我爱你,你也带着七分清醒告诉我你相信。

车到站了。我又打电话给你,你说你还在教室但是马上出来。过了十五分钟再打电话的时候你已经在马路对面的车站了。

我听着电话朝你走去,我很早就看见了你,但是不清楚的,当我终于看清楚你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一直喊着什么什么?我听不清楚,我没看到你,眼睛却在一直看着。你给了我一个惊喜,你的照片做下了太好的铺垫,我震住了。

你的头发染成了褐红色,眼睛很大,脸很白,缩在一件我认为名字最失败的[法文:箱子]的白色外套里,衣领上的毛把你的头发托起来,散开来,我怀疑你是不是找了群众演员在下边拿着风扇在那里吹着,你的头发就飘了起来,很美。

你就贴着我站在路边。

我再次灭掉手中的烟,又招了了一辆车:“外滩”。

我们坐车回去外滩。我问你怎么这么沉默,跟网上的你一点都不一样。你告诉我你爱听摇滚,嗜烟,喜欢喝酒,跟你这样文静清纯的外表如此的反差,你是个天使,要么你是个魔鬼。

你说你需要一个熟悉的过程,于是我靠着椅背睡去。中途你到站的时候你突然碰醒我,说到了,我一看是个很陌生的地方,然后笑着告诉你这才是我认识的你。

在外滩的大堤上,我们靠着栏杆,吹着已经不是那么刺鼻的风,黄浦江上那么多的垃圾,只是在嗅觉上让我好过了很多。我换上一张窦唯的《黑梦》,分了一只耳机给你。跳到了第十首《高级动物》:矛盾 虚伪 简单 嬗变,我不记得歌词,但是跟着一个个低沉的吼叫念着,你转过头看着我,说我的嗓音和他很象。我说只是三天没睡觉让它有点嘶哑。你离我很近,让我看得很清晰,平静的眼睛里写了很多我看不透的事情,你太复杂,太低调,太……我说不出来。你拿过我的线控,把音量调到最大。

你问我要了一支烟。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给过你,你没要,说影响形象,你让我现在给你。软装的塔山,比较烈的烟,你抽得很轻松。大口大口地吸,比我还凶。然后把烟头狠狠扔到江里。又问我要了一支,我不给,你说现在就要管我了啊?我在网上和你开着很无聊的玩笑,我说我要嫁你虽然我根本没摸清楚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你说嫁不是光靠说的,要靠行动。

你吸了第二支烟,问去哪里,我说徐家汇那里有一座很漂亮的大教堂,去那里吧。

徐家汇天主教堂是鸦片战争后上海第一座天主教堂。19世纪末,徐光启墓附近地区是上海天主教中心,1906年教会建新堂,1910年完成,即后来的徐家汇天主教堂,是中国第一座按西方建筑风格建造的教堂。高79米,宽28米,正祭台处宽44米。堂内有苏州产金山石雕凿的64根植柱,每根又有10根小圆柱组合而成。地坪铺方砖,中间一条通道则铺花磁砖。门窗都是哥特尖拱式,嵌彩色玻璃,镶成图案和神像。有祭台19座,中间大祭台是1919年复活节从巴黎运来。外观是典型的欧洲中世纪哥特式,双尖顶砖石结构,堂脊高18米,钟楼全高约60米,尖顶31米,尖顶上的两个十字架,直插云霄。堂身上也有一十字架,颇似轮盘状――生命恰如驾驭轮盘,恰当的比喻。堂身正中是盘型浮雕,繁复华丽,远看极像罗马钟表的形状。外部结构采用清一色红砖,屋顶铺设石墨瓦,饰以许多圣子、天主的石雕,纯洁而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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