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部队的团长回家探家。从沂水县苏村镇向西,需要过河。当时河面没有渡船,河宽400米。这个团长水性很好就打算涉水过河。就在他游到河中央时,突然他发现了水蛟冒了出来。在极度惊恐之下,这个团长拔出随身佩带的手枪,朝这个怪物连开两枪。最后在下游一公里处,发现了这个团长的尸体。人们分析,如果这个团长不开枪,也许这个水蛟根本不会伤害他。
就在同一时期,一个村子在沂河边200米远处。一天,平静的河面上游突然波涛汹涌,有一股不规则的水流在河流中前行。当这股水流快靠近村子时,这股强大的水流突然离开河道,直奔村子后面而去。村子后面的民房瞬间淹没。之后打捞到村会计的尸体,他仍然紧紧抱住盛放现金的盒子,脸上露出惊恐万状。但是,村子前面靠近沂河的民房却毫无损伤。
村民后来说,是水蛟进了村子,因为水蛟是带着水走的,这一点与营口的现象也可以互相印证:营口的蛟龙就是在村民看护了几天后,乘着雨夜,神秘离开的。地上没有丝毫移动的痕迹,只能是顺着雨水从天空走了。
蜻蜓长途旅行的奧秘
蜻蜓“戴夫”的迁徙之旅揭示了昆虫是怎样在横跨地球寻找更温暖气候的过程中扮演领头羊的角色。身上安装小型发射器的“戴夫”被整个飞机的科学家跟踪着,在一天左右时间里,它绕着美国东海岸飞行了100英里,驾驭蜻蜓“舰队”完成向更温暖的南方迁徙的秋季之旅,全程大约500英里。
据研究显示,在迁徙过程中,蜻蜓利用了很不寻常的、类似鸟类动物——特别是茶隼——的领航方法,茶隼可能是跟在蜻蜓后面学会这种迁徙方式的,期间还把蜻蜓当做食物吃掉了。
新泽西普林斯顿大学的马丁。维克斯基博士表示:“我可以证明蜻蜒是第一个发明领航的动物。”马丁博士与西普林斯顿大学和新不伦瑞克的鲁杰斯大学的同事主持了这项研究。
“戴夫”是以负责地面无线电跟踪的大卫·莫斯科维茨博士的名字被命名的。在说到从新泽西五月岬到马里兰的迁徙路线时,维克斯基博士说:“看到‘戴夫’在一天之内就可以迁徙100英里,我们感到非常惊讶。我们原以为也许也就是几英里的样子。”
他们的研究报告刊登在(生物书简》杂志上。报告上说:“‘绿色织补针’的迁徙类型和表面上的决策规则与燕雀类似,呈现出大体一致的迁徙策略。”“绿色织补针”中途停留地的选择与迁徙的时间非常特别。和鸟类不相同的是,它们不会在风力强劲的日子里飞行,更趋向于顺应风向,并且只在夜间温度降低时进行迁徙。“绿色织补针”抵达新泽西五月岬顶端时改变了飞行方向,这与秋季迁徙中无数燕雀和小鹰到达同一地点所作出的选择产生鲜明的对比。
根据鸟类学者推测,绝大多数白天活动还有一些极少在夜间迁徙的燕雀都尽量避免穿越宽阔的开放水域,例如说特拉华湾,但“绿色织补针”却表现出“迎难而上”的气概。世界上的蜻蜓大约有5000种之多,据说,其中50种有迁徙的习惯。蜻蜓迁徙的密度有时可与蝗虫群的密度不相上下,特别是在湖面或者海岸、悬崖或者山脊等地区。
黄鼠狼通灵之谜
高等动物同类和异类间的通灵现象是确实存在的,应该说毋庸置疑。那么,动物与动物之间是否也存在着这种类似的表现形式呢?
在自然生态环境尚未遭到严重破坏的偏僻山村,至今还有黄鼠狼和大白兔这两种能够与人通灵的高等动物生存着。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打虎石水库东山下的山沟里,村村落落都居住着一定数量的黄鼠狼和为数不多的大白兔。据说在某一年深秋的某一天,大宝贝台沟里一位名叫杨德林的男子被一只大白兔通了灵。之后他絮絮叨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把家里老婆孩子都吓得不知所措。杨德林的堂表弟平时两人关系不错,他对堂表弟说说:“你快去大西沟看看吧,那里的高梁都晒米了(快成熟了),地里还长出一些黄瓜秧,上面结了那么多黄瓜,都两虎口多长了。还有西红柿,一嘟噜一嘟噜的,都熟了。”他仍然絮絮不止,说的话全都是山上的景,而且是一年四季的不定哪个时令的山景。
还有一个叫杨德成的男子,据说他曾有过多次被黄鼠狼通灵的经历。一次,黄鼠狼又给他撞上了。他的弟弟杨德俊多次为他治黄,他们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那就是:当一个人被黄鼠狼通灵后,他的身上会有一个能够在皮肤和肌肉之间不断运行的小疙瘩,这个小疙瘩能够游走在全身各个部位的皮肤下,而且速度很快,但它偶有停栖,所以,如果能够捏住它,再用一根较长的针将它别住,它就不能再随处游走了。只是,这个被通灵的人会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哀号,并向人们求饶。
这次这个杨德成,不但说他姓黄,还如实的告诉人们,他就潜伏在他家房后的第五棵杨树下。人们按着这个交代,找到了那里,结果果然发现一只黄鼠狼瘫软在那棵树下,人们将它抓获,然后取下杨德戒身上的针。这时,黄鼠狼突然精神起来,而杨德成也不再一边作黄鼠狼蹬腿的动作,一边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了。问他刚才怎么了,他说怎么也没怎么。他浑然不知自己替黄鼠狼说了很多话。
这些神奇怪异的故事,因为亲见的少,而让人难以信以为真,又因为听到的多而让人将信将疑。不管怎么说,通灵之说早已作为一种生命现象传扬开去,它是不必宁可信其无的,而且也没有多么深奥的难解之处。人与人之间的通灵,是因为通灵者先天具备一种特异功能,这种功能是普通人所不具备也无法后天获得的。
我们普通人一般情况下,主要有视、听、嗅、味、触五种感觉,而通灵者多了一种,我不妨称它为“灵觉(非灵感)”。
灵觉的感应方式应该是:通灵者在进行思维的时候,会由他的大脑为中心,向身体各部发出一种类似光波、声波、磁波等的传递波。当他的思维意识愈加强烈时,这种波就会对他意念中的某个或某些对象(比如检票员)产生影响,并使这些意念中的对象接收到这种被传递过来的思维意念信息,并同时占据了对方自身的思维线路,于是他被通灵了。
人的通灵无疑是最高级的,最为玄妙的。因为身具通灵之术的人不但可以将自己的意念加予任何人,而且还可以接收他人的意念,就象我们凡人用语言交流一样,通灵者可脉脉的感受身边人的思想甚至情感。明白了这一点,它的奇妙之处就不足为奇了。
黄鼠狼等动物的通灵显然低级得多,简直无法与梅森等人类通灵师们同日而语,虽然它已然给人类带来了一些神秘,给科学家出了一个难题。
现在我们可以解开这个谜:“黄”等与人通灵是比较困难的,它发出通灵波以后,须在人群中寻找同位者,亦即能够接收它的灵波者。这正如高科技的今天,给一部电脑安装软件,如系统不一致,电脑是不会识别接收它的。黄鼠狼想摆布人,就必须在人群中找到这种系统一致者,然后将自己的思维传人那个人的思维线路,并暂时占据它。
老鼠大脑能开飞机
近日,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的科学家们利用2.5万个老鼠脑神经细胞创造了一个活“大脑”,它能够驾驶模拟高速飞机。研究领头人、生物医学工程专业教授登马尔斯说:“它可以控制飞机在任何天气状况下保持航向。如果飞机偏离航向,它会像自动导航系统那样及时予以纠正。”
如果神经细胞不从老鼠脑袋里分离出来,科学家将不能从细胞水平上研究大脑。因为就算是最先进的摄像技术也无法准确观察这么微小的结构。然而如果把它们分离到培养皿里,科学家就可以观察到神经细胞是怎样与邻近神经细胞交流,并建立神经网。
盛有神经细胞的培养皿下安装着60个电极,研究人员利用这些电极纪录神经活动。科学家向培养皿里输入脉冲电流。高频率的脉冲电流促进细胞活动、加强各个细胞之间的联系。这就相当于告诉神经细胞它们做出的判断正确,飞机就会被控制得很好。也就是说,科研人员通过促进神经细胞活动的方式来鼓励它们做出正确判断。例如起飞时,在电流的鼓励下这些神经细胞持续提升飞行高度。而在水平飞行时,传给培养皿的电流频率减慢,神经细胞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就会渐渐停止升高飞机,控制飞机在水平航线上飞行。登马尔斯教授说:“如果把这些神经反应输入飞行模拟器,神经细胞就能够控制飞机了。”
坚持训练仅仅几分钟,人工“大脑”便能够独立操作飞机了。它依靠模拟器传回的反馈信号向飞机控制装置发出各种指令,但是15分钟过后,神经细胞就不记得怎样驾驶飞机了。下次试验前必须对它们重新“参加培训’。
该神经网络研究为创造混合式计算机奠定了基础。现在最顶尖的超级计算机在混合式计算机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不正确的动物传说
老鼠喜欢奶酪、鲨鱼从不睡觉、猫有九条命、……关于动物的传说有很多,然而据英国(独立报》最新报道,经过科学家研究发现,其中的很多说法并不正确。
(1)老鼠喜欢奶酪
(猫和老鼠}的制作人一定弄错了,因为老鼠并不喜欢奶酪。曼彻斯特都市大学的研究人员最近发现,这种啮齿动物其实更钟爱富含糖的食物,如巧克力。老鼠的天然食物主要由谷物和水果组成,这两种都富含糖类。该大学资深的心理学家大卫·霍姆斯博士说:“老鼠对食物的气味、结构和味道都有反应。奶酪是一种在它们的自然环境中所没有的食物,因此它们不会对奶酪有反应。”
(2)鲨鱼从不睡觉
大家都普遍认为鲨鱼从不睡觉。但是,据佛罗里达州自然历史博物馆的记载,白鳍鲨、虎鲨和大白鲨其实是睡觉的,它们是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其它种类,比如护士鲨通过气孔,迫使水通过腮,提供稳定的富氧水,让它们在静止不动时也能够呼吸。支配游水的器官——中央测试信号发生器位于脊髓,它让鲨鱼可以无意识地游泳。但是,由于鱼没有眼睑,所以无法判断鲨鱼是不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