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升明月,天涯共此时
“吃月饼喽!”班长拿出一个月饼,掰成四瓣,拿起小的那块吃了起来。一口咬下去,软软的,甜而不腻,在嘴里嚼上一嚼。啊,香喷喷的豆沙在嘴里翻滚着,滑溜溜的。舔舔嘴上的粉末儿,也会让人回味无穷。刹那间,整个白桦林都有充满了月饼的气息,团圆的味道。战士们津津有味地吃着手中的月饼,一边谈论着:“现在时代发展真快,就连这月饼也如此精雕细琢。”“是啊是啊,现成月饼的品种也多了,还有什么莲蓉啊,奶酪啊。”还没等他说完,一名战士又接过话茬:“就连包装也时髦了好多呀!”这时,班长说话了:“这说明人民的生活水平已日益提高了,也不枉我们在这冰天雪地里站了八年岗”“是啊是啊”大家应道。这时候,篝火的火焰又旺起来了,战士们吃着手中的月饼促膝而谈,其乐融融。
不知是谁吟诵起了苏轼的千古绝唱:“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止住了大家的声音。周围又变得如此宁静,但略带酣甜……远处白桦林又出现了风吹树叶簌簌作响的声音,那是为我们战士们祝福的声音。
盼中秋团聚,对我们而言已不再是梦。但愿我们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团团圆圆,永享太平!
感激
不知是哪年,我与奶奶同去了一次农村。说农村实在没错,高高的树,无垠的田地,几十间农舍,几个池塘,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们:我们到了真正的农村。
不知是疏忽,还是奶奶认为这里民风淳朴,刚住上五六天,家中的许多东西就被“借”去。开始以为是别人急着用才拿去的,后来才知道,确实是被偷了。
那年恰逢蝗灾,农民收入大减,人人都在过着贫困、挨饿的生活,包括我和奶奶。
我无从得知那几天是怎样过来的。奶奶天天奔波,几乎每天都可以找些东西用以果腹,而有时找不到,只能挨一天的饿。我则每天坐在门槛上发呆,听着青蛙“呱呱”地叫,肚子中也不断产生共鸣。就这样坐了许多时间,看着间间房舍的影子渐渐拉长。我使劲叹了口气,知道今天的食物没了着落。悻悻地站起,只觉天旋地转。走进屋中手伸进裤兜,模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拿出后,在黑暗中看了看,像块砖头,就随手把它扔到地上。
第二天挣扎着起来,看到奶奶坐在旁边,我翻了个身站起,双腿筛糠般的颤抖,跟着奶奶走出去。四周似乎是雾气连绵,隐约呈现出山的轮廓,就像馒头一样,我想。
漫步徐行,到了一个房屋旁,这房屋显得比农舍略高级些。门虚掩着。奶奶轻轻地敲了敲门,而我直接推了推门。奶奶拖了我一下说:“把你的鼻涕擦了。“我按照她说的办了。然后一位个子不高的叔叔打开了门,示意我们进去。我眼前一亮,天哪,这怎么可能,这是真的吗,竟是一盘大白馒头。我像穷到了极点的乞丐发现了阿里巴巴的宝藏,不顾奶奶的喝止,冲上去吃了个精光。吃完后,我打着饱嗝用感激的眼光看了看那个叔叔,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拿起了些馒头给了奶奶。奶奶半推半就终于收下了馒头,感激地说着“谢谢、谢谢。”回去的途中,看到几个小孩,衣服破得不成样子,一直跟着奶奶走,眼睛盯着馒头。我几次轰开他们,他们又跟了上来。奶奶转过身,苍老的面容上好像又添了几分苍老,把馒头分给了那些拖着鼻涕的小孩。小孩们吸了吸鼻子,感激地看着奶奶。我对此十分不解,正要上去抢回馒头,小孩们却一哄而散。
回到家中,奶奶在床边吃着什么,我侧了侧身——那,那不就是“砖头”吗?
外面下起了大雨,雨水从我身上不断淌下,我看着奶奶吃着硬如砖头的馒头,感觉有湿湿的东西从面颊滑过,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雨
雨
星期天的早上,我在家里认认真真地做作业,忽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窗外传到到屋里来,我放下手中的笔,走到窗前,看到天空布满了乌云,一颗颗大豆似的雨点暗灰色的从天空中飘落下来,它们落到了屋檐上,一些雨点落到了地上,渐起了朵朵水花,可美了!一阵狂风把小树吹得东摇西摆,树上的小鸟急忙飞到屋檐下避雨,车辆在雨中行驶,路上的行人撑着五彩缤纷的雨伞,像水面上的点点花瓣,显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雨声渐渐小了,风儿也停了,云散了,太阳出来了,一阵微吹过来,使人感到心旷神怡,大地又穿上件新衣裳了。
家乡的新变化
我的家乡在黄琅,这里的变化如车轮飞驰。我的邻居车伯,在我孩提时,他就下岗了,迫于生计,他骑上自行车开始了他东奔西跑的“二轮”生活,后来买了一辆三轮车。我们那里离镇上远,老幼病残的上街搭个车也方便,车伯的生意还真是兴隆。
夏日的一个星期天,我和母亲搭车伯的三轮去镇上。烈日炎炎,我坐在阴凉的车篷里,清楚地看见车伯的汗珠一粒接着一粒往下滴,我忍不往对妈妈说:“下次咱别坐车伯的车了你看车伯累的。”我侧过头大声地对车伯说“车伯,你就不能换一辆不累的车吗?”听了我的话,车伯许久没有说话。
过了快有两年,也就是九十年代后期,车伯用一辆崭新的电三轮换下了破旧不堪的那辆人力三轮,车伯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闲暇时爱坐在车里看阅书报,车伯不仅自己看书,还在车里备有几份报刊供乘客阅读。
今年正月,我和父母要去海口外公家拜年。到街上,有一辆中巴车停在街心花园旁。我们上车去等了半天还不开车,爸爸说:“像这样要等到什么时候,干脆我们去打个的走。”于是我们从中巴车上下来截住了一辆面的,司机竟是车伯。爸爸笑道:“现在应叫‘车面的’了”大家都笑了,车伯像有些不满似的说:“出租的多了,生意有些难啊……”
“出租车多了是好事啊,方便了顾客嘛。”
“那倒是,过去常说‘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出门坐车,就是老百姓所祈盼的好日子吗?我们现在不都有了吗?……”车伯说道。
………
车内暖意融融,车外路旁的近树远山急速地往车后跑去,我感到车轮在飞驰,飞驰的是人们日渐幸福的生活。
我的小屋
《朋友》,《你》去过《我》《家》吗?那可是《另一个世界》哟!
一进门,《也许》你就会《入迷》:那鞋架上,《高跟鞋》、《红鞋子》、《水晶鞋》、《大头皮鞋》应有尽有,见此《万种风情》,你会《情不自禁》地感叹:我们已经《走进新时代》。
客厅的右面,是我的《小天堂》--卧室。桌上放着一只《忘了时间的钟》,旁边摆着《棋子》,还有塑料玩具《小帆船》、陶瓷工艺品《笨小孩》、根雕《楼兰姑娘》、电子玩具《中国娃》和《音乐昆虫》,而我亲手制作的《心情卡片》、《千纸鹤》则放在《一块红布》上,鱼缸里有《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墙上挂着水彩画《雨蝶》、《水上花》和《晚霞中的红蜻蜓》,还有那只《只喝可乐的猫》……它们可都是我的《宝宝贝贝》。打开空调,吹出一股《亚洲雄风》,怎么,冷了吗?那就加上《背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