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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错过一辈子02(第4页)

我无语。突然,他伸出手臂,将我轻轻地揽向于他,我温顺地靠过去。也许此刻,我们都需要这么一个怀抱来温暖彼此。

我们相互道着彼此的故事,他说他的生命中无非就是妻子,女儿和工作。他跟我讲他曾经的恋爱,每一次无不投入,结局总是事与愿违。他也跟我讲他身边的女人,形形色色,却来去匆匆,总是扮演过客的角色。而我也向他平铺直叙着已逝的爱情,告诉他因这场自以为是的爱情让我生命中过尽千帆。

黑暗中,他温湿的唇向我袭来,我没有闪躲,主动迎向他的吻。空气中弥漫着他淡淡烟草的味道让我陶醉。

有了第一次便开始了第二次第三次地约会,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甚至有时候会忘了今夕是何年。然而我终究忘不掉的是他始终是别人的夫,自己则像一个小偷那般卑劣,因此每每快乐到极致便会无端生出许多悲来。终于那晚我提了分手,他电话不断打来,而我不断地掐断。在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时,我接通了,不理会他的道歉,不理会他的无可奈何,歇斯底里地否决了曾经的快乐。在伤到他的那一刻,我尝到了舐血的快感,殊不知,在伤害他的同时,自己也被彻底地伤害了。

之后的两天如两个世纪般漫长,没有他的电话,也没有他的消息。我以为没有他依然可以过得很好,很快乐,只是我忘记了,在彼此交往的点点滴滴,他的一颦一笑已刻入到你的骨子里去了。很多事情都可以把握,唯独感情,是那么不经人左右。

带着疯狂的思念发了消息给他,告诉他我很不好很不快乐,告诉他思念战胜了一切。他回了,才得知他生病了。他说亲爱的,我想你;他说亲爱的,我想见你。那一刻,伪装的坚强溃不成军。

他终于来看我了,上了他车的一瞬间,我的心因他日渐清瘦的脸庞而无比疼痛,他对着我轻声唤着亲爱的,沙哑的声音满是疲惫。我紧紧拥抱着他,无须太多语言,因为那一刻,我恍若听见了爱情花开的声音。

出墙

出事之前,我没有感觉到任何明显的预兆。那天我坐在客厅里,把两只光脚丫子搁在茶几上,然后嚼着一盘鸡爪,像个酒鬼那样畅快地往肚子里倒了几瓶啤酒,我酒量不大,很快就把自己灌醉了,我看到整个世界像地震一样在我前眼摇晃起来。我想睡,于是就摆开四肢平躺到**,迷迷糊糊睡起来了。在这半睡半醒的时刻,我突然看到了沈兰,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一张水淋淋的脸在我视线里飘飘忽忽,看样子是刚冲过凉,丝质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她的皮肤看上去很好,就像一件刚出炉的瓷器,睡衣罩在上面的时候,好像随时都要滑下来的样子。

她是怎么进来的?这使我感惊讶。我记得喝酒的时候,我没有给任何人开过门,也没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而且沈兰也不可能有我家里的钥匙,这时候正是深夜,显然不是适合登门造访的时间。总之,沈兰莫名其妙地就进来了,像个幽灵一样飘到我面前。有那么一刻,我怀疑她是被风从窗口吹进来的,她的姿态看上去是那么的轻盈,似乎只要伸出手,轻轻一把就能将她整个人握住,我想风是能将她吹起来的。

我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来看你。

然后她抖去睡衣,像个雪人一样一丝不挂,她的肤色太白,使房间里的光线似乎一下子明亮了不少。她走过来,十分从容地坐到了我的腿上,就跟坐在一张沙发上差不多。我怀疑这是个梦,可是这时候我却真切地感觉到了她的臀部与我大腿之间的那种磨擦,这明显是一种令我感到陌生并且新鲜的接触,比我与妻子之间的那种温存要撩人得多。我吓了一跳,然后抽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这证明我不是在做梦。我使劲推沈兰,推不动。我想站起来,可两条腿却像两块化石那样僵硬着无法舒展。我真是喝多了。

我说,你走吧,我想睡了。

沈兰说,一起睡。

我说,你喝多了?

沈兰说,你才喝多了。

我说,我是喝多了。

沈兰说,知道你喝多了我才来的,酒后乱性。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沈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我有些惊讶。我再次推沈兰,还是推不动,她的屁股在我腿上就像生了根似的。我开始感到后悔,一个女人就那样赤条条地坐在我的腿上,这的确是件很要命的事情,我想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不喝酒,我就能把沈兰推开了。我之所以喝酒,是因为无聊。我妻子出去办案了。临走的时候,妻子叮嘱过我,她说,我不在家里的时候,你给我规矩点,别出事。我指着自己的裤裆,在妻子面信誓旦旦,我说,就算我想出点什么事,这东西也不一定肯,它就认你。妻子扑哧一笑,她说,我谅你也不敢。说完后,她颇有自信地拍拍腰部,接着又说,你要敢出事,我可以原谅你,但这支枪可不原谅你。我说,你尽管放心,我要是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用你亲自下手,我自己把这颗脑袋崩掉。妻子于是很放心地走了,后来她又打来电话向我承诺,这次的案子破了之后,她请半个月长假,陪我去巴黎。

我有点感动。我是一名画师,对法国的油画情有独钟,与妻子谈恋爱的时候,我曾经对妻子说过,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去巴黎看一次画展。没想到几年过后,这句话仍然被妻子一直惦记在心里。然而妻子并不知道,自从我跟她结婚之后,我早就不这样想了。随着年龄的变迁,人总是会改变的,就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地更换一些画面

我妻子是位称职的人民警察,她这次接手的案子与沈兰有关。大概是半个月之前,一个叫曹小三的男人死了,他是沈兰的丈夫。活着的时候,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曹小三喜欢吃喝嫖赌,身上经常飘**着一股从发廊里带出来的廉价香水味,说话的时候,牙齿间总是塞满酒肉留下的残迹,完全就是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这样的男人一旦完蛋,多半是死于谋杀。因此曹小三死得很惨,被人用刀子割断了喉管,凶手下手极其残忍,曹小三的一颗脑袋都差点从肩膀上掉下来了。他的尸体被扔在河里,是一位早上起来在河边打太极拳的老者发现的,当时以为是具无名尸。一个星期之后,沈兰才跑去报案,并依据照片认领了曹小三,那时候曹小三肥胖的躯体已经变成了一堆苍白的骨灰。

关于曹小三遇害的这些情况,全部都是妻子告诉我的,她说凶手很有可能是个特别的人物,从曹小三死前的种种迹像来看,凶手应当是一个很熟悉曹小三的人,并且与曹小三关系甚密,要不然,行事谨慎的曹小三不可能毫无提防地被人割断喉管。我充分相信妻子的推断,对于凶杀案件,我妻子总是有着一种特别的敏感,这与她多年的工作经验有关,这些年来,她经常忙碌于各种形形色色的凶杀案件当中,平常呆在家里的时间,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大概还不够她化一次妆。

我跟妻子结婚已经好几年了,可我现在的生活,除了像穷苦人打牙祭那样,偶尔与妻子在**缠绵一番之外,其它绝大部份时间都是以一种单身模式在进行。对此我并无怨言,当我发现,由于妻子总是长时间不在我身边,我比别的男人更有机会在外鬼混的时候,我甚至感到有些窃喜。

说到这里的时候,你们可能已经在暗自猜测了,你们一定会觉得我是个喜欢寻花问柳的男人。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们,你们猜的一点也没错。如果你也是一位人民警察的老公,或者是一位人民警察的妻子,你就会知道我的处境有多么的困苦。每当妻子出差在外,而我独自在**睡下来,发觉枕边空空****的时候,我总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位皇帝,每天面对的是莺歌燕舞,在罗纱帐中左拥右抱。然而,那些虚无飘缈的东西,毕竟只是我内心深处的一种渴望,是一种不着边际的幻想。在现实生活中,我其实是个安分守己的男人,在我与妻子结婚后的这几年里,我并没有将我的胡思乱想付诸于行动,一次也没有过。尽管有些想法总是像魔鬼一样,会时不时跳出来引诱我,但每次我都会用自己的理智,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扼杀掉。

我想,这次如果不是沈兰突然出现,如果不是她丈夫突然死了,如果我妻子不接手沈兰丈夫的这件案子,这次我是不会出什么事的。然而有些东西就是这样的,你越是小心谨慎地回避它,它就越喜欢在你面前布下套子,让你自己像条狗一样钻进去。我并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在当时的情况下,其实我是完全可以将沈兰赶出去的,可是我没有这么做,在沈兰的撩拔之下,我心里那道脆弱的防线顷刻间就崩溃掉了。

我问沈兰,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兰说,我丈夫死了。

我幸灾乐祸地说,这事我知道,但你一点也不像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

沈兰楞了楞,大概是被我的话呛住了,一时无言以对。

于是我又安慰她,我说,人总是会死的。

沈兰说,那你为什么不死?

我说,你再不走的话,我也会死的,我老婆有枪,她没准就会把我崩掉。

沈兰说,你老婆?你当年要是愿意留在小城里的话,我就是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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