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雅欣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很久以前,在一次任务中,她也受过伤。
那一次,是贺书礼帮她处理的伤口。
他当时的动作,和现在的安长卿,一模一样。
同样的轻柔,同样的专注,同样的……温柔。
“会有点疼,忍一下。”
安长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拿起一瓶碘伏,用棉签蘸了一些,轻轻涂在伤口上。
刺痛感瞬间袭来。
闻雅欣本能地想要缩回手,但安长卿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但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闻雅欣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没有再动。
安长卿继续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消毒、上药、包扎……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闻雅欣盯着他的手。
那是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节分明,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那道疤痕,她见过。
在贺书礼的手上。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好了。”
安长卿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已经处理完伤口,用白色的纱布仔细地包扎好。
“这几天注意别碰水,每天换一次药,应该很快就会好。”
他说着,抬起头,正好对上闻雅欣的目光。
闻雅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很擅长处理伤口。”
她轻声说道。
安长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以前学过一些急救知识。”
“在野外工作,总会遇到各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