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一张远景,黑色的海面,和悬崖边那一辆孤独的车。
“Yana小姐。”
保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今天的燕窝粥,要加糖吗?”
Yana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报纸的一角被她捏出了褶皱。
死了。
真的死了。
那个在虹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京圈太子爷,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又亲手摔碎的男人,就这样结束了他荒唐又偏执的一生。
为了一个死去的闻雅欣,为了求得一个不可能的原谅。
“不用了。”
Yana放下报纸,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撤了吧,没胃口。”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江水滔滔东流,带走了泥沙,带走了污秽,也带走了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曾经因为那个男人而跳动,因为那个男人而破碎。
现在,那里空****的,只有心脏机械泵血的声音。
疼吗?
不疼了。
只是觉得有些……冷清。
“叮咚。”
门铃响了。
Yana回过神,看了一眼可视门铃的屏幕。
屏幕上,是一大束红得刺眼的玫瑰花,几乎遮住了抱花人的脸。
但那双露在外面的、像狼一样野性难驯的眼睛,除了萧绝,还能是谁。
萧绝就站在这一片红色的花海后。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正装,纯黑色的意式剪裁西装包裹着他劲瘦的身躯,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但那双像狼一样野性难驯的眼睛,却破坏了这份刻意营造的绅士感。
他看着Yana,眼底跳动着一种狂热的占有欲。
“早安,Yana。”
萧绝迈开长腿,甚至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抱着那束巨大的玫瑰,堂而皇之地挤进了玄关。
“或者,我该叫你……贺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
Yana侧身让开,并未阻拦。
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拢了拢身上的丝绸睡袍,目光在那束刺眼的红玫瑰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