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礼,你是不是脑子里长瘤了?”
她一边笑,一边毫不留情地讥讽,“我觉得你真应该去看看医生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显然,贺书礼被激怒了。
但他忍住了。
“我知道你恨我。”贺书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补偿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回来……”
“回来?”
闻雅欣止住笑,“好啊。”
“想让我回来,可以。”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黑色迈巴赫。
“只要贺总现在从楼下跳进江里,把自己淹死。我就相信你的诚意。”
“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一条命,换一个原谅。”
死一般的寂静。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只有雨声越来越大。
就在闻雅欣以为他会挂断电话的时候,贺书礼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诱哄,只剩下**裸的威胁和势在必得的疯狂。
“看来你在楼上看得很清楚。”
“既然你不肯下来,那我就上去。”
“Yana,或者说雅欣。”
“游戏规则,从来都是我说了算。这一次,你逃不掉的。”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闻雅欣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与此同时,楼下的黑色迈巴赫车门打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撑着一把黑伞,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公寓大堂。
雨水打在他的风衣下摆,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三十三层的高度,直直地刺向落地窗后的那个身影。
眼里充满了势在必得。
闻雅欣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逃?”
她看着楼下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眼底涌动着疯狂的快意。
“贺书礼,谁说我要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