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推诿吗?
奴婢就是一切推诿者的命运。
石头和尚说:“我这里无奴婢!”
王少农说:
做人要“一丝不挂”。本无束缚,何来解脱?
所谓“一丝不挂”当然不是要你全身脱得精光,而是指要像《红楼梦》上说的那样:“**裸来去无牵挂。”
我在前面说了《红楼梦》修的是“情禅”,那也是禅,可以作参考。如今就让我们来看它这话是什么意思。
“**裸来去无牵挂”可以分为“**裸”、“来去”、“无”、“牵挂”四个单元。曹雪芹确实有些斤两,他抓住了人生解脱的核心问题。这四个词都是大有嚼头的。
“**裸”,指无衣无裤,并且无依无靠的人生本初状态。“**裸”的重点不在于“裸裸”,而在于“赤”赤贫。人本来赤贫,现在赤贫,最终还是赤贫。你明白自己是一无所有,并且一贫如洗的,你就会去掉狂妄,踏实做人。你伸开你的手数数看,你究竟拥有什么!你拥有的那些能拥有多久!好了,你把问题看出来了,那么就不得不同意我的观点:你真的没有什么。给你自信前,让我先来摧毁你的自信。你真正的自信并非建立在“实有”中,乃在“虚空”之中。佛陀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等于说你一切外心都不可得,因此能得到颗寂然不动的本心。你的自性即源于此。你的手上什么也没有,你就会发现你拥有一双手。
“来去”,指何去何从。明月禅师说:“从来处来,往去处去。”也可以说:“从去处来,往来处去。”因为来去都是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叫“虚空”。那是我们真正的故乡。在那里我们什么都有,非常丰富,而现在,我们拥有的只有一副臭皮囊。这副臭皮囊非常有用,我们可以踩着它过河,把它当桥当船。
“无”。无不是没有,相反,无是有。你听见一个人说他“无情”,你就知道他曾经有情。
不但有情,而且多情。有是无的过去式,无是有的现在式。有与无不归有,有与无都归无。
比如一个人曾梦想有一幢房子,但他还没有,这时他“无”。通过奋斗他终于拥有这幢房子,这时他“有”。很快他老死在这所房子里,这时他就同时失去了自身与房子,这时他“无”。这是从人的角度看,从房子的角度看也是这样。当房子还是石头瓦片时,它“无”。当房子被人变成房子,它“有”。当它寿终正寝或意外死亡,它“无”。无论何事何事,最终归于“无”。有只是一瞬,无是本来面貌。
“牵挂”,指执着,即“挂碍”。《心经》上说“心无挂碍”,就是指本心自为心,本性自为性,不依赖外物。牵挂就有包袱,不牵挂就可以放下。放下就可以觉悟。觉悟就是觉无。
“**裸”“来去”“无”“牵挂”,我们把这四个词连来读,就明白了,它的意思就是:我们本来就一无所有!并且应该回到更大的一无所有!做会我求,做事无争,那就可以真正拥求,拥有什么?拥有自己。
王少农与熊晋仁在一起。有一天晚上熊晋仁喝得大醉,在王少农床前走来走去,把王少农吵醒了。王少农听见他不停地说:“这下终于想明白了,看来是要出家了。”
王少农喊:“你说什么?”
熊晋仁的声音更大:“我要出家了!”
王少农不理他,睡自己的。熊晋仁魂一样地在屋里走了一夜。
不久熊晋仁真的出家了,和一帮师兄弟去了云南西双版纳,那里有个财主发善心修了一座供僧人修行的大庙。
王少农听见熊晋仁去的是西双版纳“出家”,就知道他其实是玩去了。
不久熊晋仁回到北京,也不穿和尚衣服,只是头上还刮得精光。但又过了不久,他的头发长起来了。
王少农笑问:“不出家了?”
熊晋仁坦白地说:“出不出家都一样。”
王少农心里问:是一样地糟呢?还是一样地好?到底没说出来。
很多朋友出了家反被寺里规矩束缚住了,还是不出家为好。需知每个寺有每个寺的规矩,每个老师有每个老师的说法,你主动前去,不是自找苦吃么?
不如一边做事一边修行,更实在。
一个到处讲经说法的和尚私下里对他的弟子说:“其实我真羡慕你们!”
婆罗门准备用女人陷害佛陀。
他们雇用一个名叫孙陀利的少女早晚出入祗园精舍,听佛陀讲法。
几天后,婆罗门将她杀死,将尸体埋葬在精舍附近的垃圾堆里。
第二天,他们向官府报告。官府在祗园附近近发现了孙陀利的尸体。
于是,他们四处散布谣言,说,孙陀利和祗园精舍中的比丘有不洁行为。
谣言一散布,许多不明真相的民众为其所惑。佛陀和僧团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
此时,佛陀却异常镇定,他对众比丘说:“杀人是凶恶的行为,是不可原怒的罪孽;既杀了人,又诬陷他人,则犯了不可原怒的妄语罪。犯此两重原野罪,将来总是要得到报应。”
不久,那些行凶的恶徒因分赃不均而发生口角,使得真相大白。
佛陀开示:清者自清,得自浊。本来清静,不需要辩解清白。做人当自守本心,那么一切都伤害不了你。
了了见,无一物。亦无人,亦无佛。
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