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要殉情啊
谢南初抬眸时,正对上墨砚辞那双幽深的眼睛。
可惜她此刻只觉得浑身发冷,额间有些发烫,并不想与他过多纠缠。
她收回目光后,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还好烧得不算厉害,可能是这几天没有好好吃药,再加上事多,她有些累到。
“阴魂不散。“她在心里暗骂,却不得不倚着门框支撑虚弱的身子。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显得格外单薄。
墨砚辞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心上人成亲,新娘不是你,堂堂公主还要来给他们守洞房?”
他说着,又故意往屋内瞥了一眼,正看见花芜将生死不明的吴晚吟抱上床,安置在已无生息的苏止白身旁。
这又是在玩哪一出?
“你倒是清闲,专程来看我笑话?”谢南初瞟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公主这身体,太娇气了,为了我以后的幸福,我来关心一下公主,随手还带了一个暖炉。”墨砚辞变戏法似的从怀中取出一个暖炉,塞进她冰凉的手心。
然后又问她。“就这么恨他娶别的女人,还非要自己亲自动手?何必脏了自己的手,下次可以叫我,我代劳。”
看着对她说尽好话的墨砚辞。
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原来的苏止白,追着她的时候,热烈如火,缠人得很……
“我喜欢亲手了结,我的手本来也不干净。”她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暖炉上的纹路。
可是墨砚辞感觉到她在透过他看别的人,他非常的不满。
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人都死了,还在想?”
谢南初感觉到自己不适合在这里待着,不如先回去休息,身体要紧,而且这不是现成的工具人。
走近墨砚辞,仔细地看了看墨砚辞,谢南初忽然软了身子,将额头抵在他肩上,“你送我先回公主府吧,在这里等着怪冷的。”
近乎是撒娇的口气,墨砚辞眸光一暗,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夜风卷起她的披风,他下意识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臣都听公主的。”
谢南初对着房间里的花芜交代了一声,就缩在墨砚辞的怀里,由他抱着跃出了歧阳侯府里。
在墨砚辞的怀里,谢南初感觉到他的身手不弱,起码武境八阶的实力。
看来她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公主一路不说话,可是还在为苏公子难过?”墨砚辞垂眸,见她仍缩在他怀中,青丝散落,遮住半张苍白的脸,始终未应他一句。
他以为她伤心过度,可当他低头细看时,却发现她长睫轻颤,呼吸刻意放得绵长……
“……”分明是醒着的,只是不愿理他。
心头蓦地窜起一股无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