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初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跟她说什么啊?
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两辈子都是病秧子,除了关心身体随时会断气,她都没有睡过一个男人,更不要说这种事。
这人是有病吧。
“我帮你找个宫女进来?”谢南初拍了一自己的额头,她在做什么?
“我碰不了女人……”墨砚辞还真是一点也不隐瞒。
谢南初尴尬得都想把自己打晕,她对这些事情真的没有兴趣啊,而且这人一副衣冠楚楚的跟她说自己的这个问题,真的好吗?
而且她一个病秧子,还因为他那个该死的蛊虫,与他有身体感应,怕不是她大仇未报,先死在**。
“碰不了女人?”谢南初真是被笑了,她指了指自己。“那你碰得我,在你心中是男人,还是死人!”
墨砚辞语气暧昧。“你不一样。”
谢南初推开他,下了床塌,对着他摇了摇手,“你要是实在喜欢我的皮囊,我也能给你找过来差不多的。”
她的皮囊自是好的,宁贵妃就是江宁第一美人,那个不知道死在哪的亲爹,想来也不差……
见她要走,墨砚辞拉住她的手。
两人一高一低地对峙着,他指节收紧,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挣脱不得。
谢南初是真没招了。“你不会说,你只能碰我吧!”
这种俗套的理由,谢南初根本不可能相信。
“那天晚上没有见到公主之前,我以为我谁也碰不了的。”墨砚辞的指腹在她腕间摩挲了一下。
谢南初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想到那天晚上,他以为她是楼相找来的女人。
显然楼弃是他的人,不然不会让他待在卧室这样私秘的地方,既然有楼弃这样的属下,他的身份……又会是什么?
值得深究。
墨砚辞见她不语,又继续说道。“楼弃说,也许会有例外……”
谢南初当然不信,自己会是那个例外,看着拉着她的手,她嗤笑了一声。
感觉到她的不信任,墨砚辞骤然收紧手指,将她往身前带了带,“公主不如亲自验证一下。”
其实谢南初对于这些也无所谓,是假的也好,是真的也罢,与她而言,就算拿身体做交易,也没有什么,左右不过只是个皮囊肉身。
可问题是,她……这身子,可折腾不起。
“我这是看上我的身子?可是以你这种病症发作的频率,我这个病秧子,可是受不住你折磨,你是畜生吗,能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个瞬间,门被人大力推开,走进来的人正是谢清月,身后还跟了好几个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