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触目惊心的,是心口处一道陈年旧疤,疤痕狰狞交错,不似一次所致。
谢南初微微蹙眉,难以想象是何等凶险,能让一个武境八阶以上的强者被人,一次又一次伤及此处。
见她的目光久久停驻在那伤疤上,墨砚辞低声问,“对这处伤……可有印象?”
谢南初觉得他大抵又犯了癔症,将她当成了那个“南南”。
“我为何要有印象?”
墨砚辞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失落,沉默地垂下眼。
谢南初并无宽慰他的心思,只专注地取药,他背上的伤口颇深,他却始终一声不吭,确是条硬汉。
然而当她指尖刚触上伤口边缘,他却忽然闷哼一声。
谢南初吓了一跳,手下意识一抖。“方才见你恍若未觉,我便重了些。我轻点。”
这次墨砚辞没再出声。
静默良久,他忽然低声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能靠着你吗?你再上药。”
谢南初本能想拒绝。
可袖中那枚印章才到手不久,到了唇边的拒绝终是转成一个字,“好。”
她只得绕至他身前,微微倾身为他处理胸前的伤处,墨砚辞顺势将额头抵上她的肩颈,谢南初不由暗忖,这人实在太高,即便坐着,也几乎与她站着齐平。
他温热的呼吸时轻时重地拂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与不自在。
“公主,”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衣襟间,“你那三年,当真在北桦为质?”
谢南初眸光骤然一凝,手上动作不自觉加重,墨砚辞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然呢?”她声线平稳无波。
“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何至于引来如此多批次的刺杀?”他的目光流连于近在咫尺的纤细脖颈,那处的肌肤白皙脆弱,仿佛稍一用力便能烙下种种印记。
暧昧无声滋长。
那上面已有几处他方才留下的淡红痕迹,诱得他心底躁动,只想索取更多。
“……”这问题直刺她最深处的秘密与底牌,谢南初无法回答。
“公主不愿答我?”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纠缠,谢南初只觉得他烦人得很。
紧接着,又听他低笑道:“那往后,公主若再遇不想答的问题,便亲……”
话音未落,谢南初已低头封缄了他的唇。
堵住这张嘴,才是此刻最优。
她原以为浅尝辄止便可,却不料他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则紧紧攥住她试图推开的手腕,反客为主。
这个吻瞬间变得深入而炽热,攻城略地,不容抗拒。
恰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