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杀了你,就能做实这个身份,虽然救命的药难寻,但也不是寻不到。”墨砚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冷,“我帮你做三件事,你又能给我什么?”
人嘛,本质都要有利可图。
谢南初反问。“你要什么?”
他弯腰,长臂撑在床塌上,将人控在他的怀里。另一只手贴在她的唇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鼻息凑近她的耳畔。
他还笑了一下。
慵懒,惬意,势在必得。
“你。”
“我知道公主想要做什么,我可以帮公主的,可以不止只是三件事,公主,可以考虑考虑。”
谢南初一时也分不清,他是在羞辱她,还是别的意思。
墨砚辞微微抬头,眸子深幽一片,他拉过谢南初的手,拿出一个玉牌放在手心里,语气玩味。“我给你一天思考的时间,要是想清楚,可以拿着这个来镇南王府来寻我。”
说完之后,他站直了身体,收了手中的烟斗。
往外走。
谢南初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人好像还没有给她解药,或者告诉她怎么解决身体上的异样,她三步并两步追了上去。
“你还没说这症状……”
结果腿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道,直接扑了出去。
墨砚辞来不及反应,手臂已经下意识揽住了她的腰,手臂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决断,碰到少女纤软的腰后一把搂紧。
他看着手握的那截腰,那晚上他搂过,一掌可握,一用力就可以掐断。
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腰身上,那瞳孔一点点染上了欲色。
原本就不舒服的身体,被他这样一碰,谢南初……只觉得要晕过去,身体叫嚣到了极限,她伸手想推他,结果反被他一把抓住……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院中的宁静,惊得屋顶上的雪潄濑往下落。
“公主,您怎么能……”吴晚吟提着裙摆快步走来,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苏哥哥现在只是重伤,还没有……您怎么能这样对他,你对得起你们十几年的感情吗?”
她又意有所指地瞥向谢南初的腰间,眼圈说红就红,好像是真的心疼苏止白。
谢南初循声望去,只见院门外立着三道身影。
推着轮椅的是少年将军,纪执年,苏止白的表弟,曾也是谢南初的好友。
也是上辈子,害她瞎了一双眼的人。
轮椅上,苏止白一袭素白长衫,面色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能动,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谢南初。
枯瘦的手指,想杀人,可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能明显看到上面青筋暴起。
好在墨砚辞背对着他们,谢南初将人推开,低声提醒。“镇南王还不走?莫不是想与我,扯上什么奸夫奸妇的名声。”
墨砚辞眉梢轻挑,瞟了一眼那坐在轮椅上半死不活的苏止白,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指尖在烟斗上轻轻一叩,纵身一跃便消失在院墙之外。
“公主,那是什么人?”纪执年箭步上前,眉宇间全是怒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仿佛随时要为苏止白讨个公道。
“刺客。”谢南睁眼说瞎话,根本懒的跟他们解释。“你们来我这里做什么?”
花芜此时已悄然上前,稳稳扶住谢南初,又压低声音道,“他们三个人,还带着一群百姓在门口闹事,估计是为吴晚吟那件事来的。”
谢南初闻言冷笑,果然是善者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