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推着轮椅往外面去。
纪执年和吴晚吟一下也慌了神,纪执年更是急的直接叫了名字。“谢南初你做什么。”
外面吵闹到已经快要失控时,公主府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轮椅先被推了出来,紧接着又跟了三个人一道出来。
谢南初一袭紫衣,未施粉黛,她推着轮椅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却自带威严,闹哄哄的人群顿时安静了几分。
她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带头闹事的人身上,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怎么那么多人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这时一个带头闹事的人,收到吴晚吟的眼神暗示,立马站了出来。
他神情悲愤的盯着谢南初。“这三年来,吴姑娘每日省吃俭用,开粥棚、设药铺,只是尽力去帮忙更多的人。可现在公主一回来,就直接将吴姑娘的钱庄对牌失效了,她取不了钱,粥棚、药铺,怕是撑不下去了啊。”
吴晚吟配合的站在那里楚楚可怜,无声的擦着眼泪。
还有人在一旁帮腔,“她公主高高在上,哪里知道百姓的苦。”
百姓们顿时**起来,有人愤愤不平。
“就算是公主,也不能这样,有多少人可都指着这些活命啊!”
“她不就是那个要抢吴姑娘心上人的恶毒公主吗?”
“真是恶毒啊,拆散有情人,还不给我们普通人活路,就算她是公主,我们也要讨个说法……”
“就是,讨个说法。”
“不行我们就去衙门,一级一级的往上告。”
谢南初漫不经心地扫视众人,“要什么说法?”
纪执年猛地跨前一步,义正辞严。“我不管你有什么私心,立刻恢复小吟儿的对牌!你身为公主,岂能做出这等不顾百姓死活的事来?”
他振臂高呼,声音在人群中激起阵阵回响,“你这样,对得起百姓的供养吗?”
这番煽动性的话,立马起了作用。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突然从篮中掏出一枚臭鸡蛋,狠狠朝谢南初扔来。
谢南初眸光一凛,她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推,那轮椅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人群。
“啊……“
“小心!“
人群瞬间乱作一团,鸡蛋也扔给了轮椅上的苏止白。
纪执年和吴晚吟脸色大变,慌忙冲上前去。
只见苏止白倒在地上,衣袍已被鲜血浸透,竟是疼得昏死过去。吴晚吟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想要搀扶,却被血迹染红了罗裙。
纪执年想带人走,可想到吴晚吟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一时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办。
谢南初看着这场闹场,那双凤眸里不见半分波澜。
而她也不可能给苏止白找人医治,一颗棋子,是生是死由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