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赖在地上撒泼打滚,委屈地抽噎。
许大茂和傻柱一问三不知,整个审讯室像烧滚的开水锅,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翌日,刘大妈尖酸刻薄的咒骂声,吵醒了酣睡的贾二狗。
秦德禄带着几名公安同志,浩浩****地进了大院,他眼底青得发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肃静!吵什么吵?”秦德禄没好气地瞪了眼刘大妈,目光像淬毒的银针。
“早上八点在制药厂礼堂集合!”
“刘海中剥削贫下中农,破坏生产,等会儿广播就会宣读罪状!”
“贾张氏是隐藏在群众中的坏分子、盗窃犯!专干偷鸡摸狗的脏勾当!街道办决定,一并处置!”
“所有人不许缺席,必须参加!”
秦德禄铿锵有力的几句话,砸在刘大妈心尖上,她视线一阵模糊,眼泪啪嗒啪嗒直掉。刘光福急忙捂着刘大妈的嘴,硬是没让她发出半点动静。
“嘭”的一声。
秦淮茹、傻柱、易中海、许大茂这窝坏种,狼狈地瘫倒在地上,头发油腻得能炒盘菜,活像一帮落水狗。
贾二狗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证据不充足,只要他们打死不认账,秦德禄也奈何不了他们。
刘大妈小声呜咽,眼神里看向贾二狗,满是怨毒。
八点钟,制药厂大礼堂。
临时搭建的批斗台上,横幅写着“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标语。
墙上张贴的大字报,是赫然醒目的几行字。
“打倒阶级敌人!”
“背叛革命烈士的可耻分子!对先烈的亵渎!”
“坑害群众,破坏烈士优抚制度!”
批斗台下,细碎的唏嘘声像撒了一地的芝麻,每个字都裹着唾沫星子。老少爷们粗犷的嘲笑,像破锣击打铁皮,污言秽语如同冰雹砸了下去。
有人带头喊口号,慷慨激昂地要批死刘海中。
秦德禄叉着胳膊站在台中央,左右两边是两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安。
红袖章押着贾张氏和刘海中上台。
起哄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有人吼到气绝,叫骂着冲贾张氏扔了把烂菜叶。
贾张氏胸前挂着“盗窃犯”的黑牌,铁丝缠绕着脖子,渗出血渍,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
刘海中剃了阴阳头,**着上半身,白花花的赘肉溃烂红肿,头戴“反动派分子”的高帽。
“吸劳动人民血汗,打倒走资派!”红袖章一声暴喝,踹得刘海中直不起腰,踉跄着跪在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