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老不死的,你活腻歪了!
话落,秦淮茹胸口仿佛塞了一块湿棉花。
傻柱看不下去,一拍桌子,腮帮子鼓得像吹胀的球,“你还算个爷们儿吗?只会跟女人掰手腕!爷们就该局气点,这钱就当是你报答你婶子的养育之恩了!”
贾二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刀子没捅到你身上,你当然不觉得疼。一家子人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对我有哪门子养育之恩?”
傻柱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时,许大茂插了句嘴,他眼里划过戏谑,“清官难断家务事,这陈芝麻烂谷子的账,谁能说得清呢?”
言外之意是贾二狗就算报公安,也治不了贾张氏的罪。
见许大茂想要插科打诨,贾二狗刻意拖长尾音,嘴角噙着讥讽地笑:“厂里工人,说你摸秦淮茹屁股,我还不信呢,现在我信了。难怪你要横插一脚,既然占了我嫂子的便宜,那就替她掏钱啊!”
许大茂梗着脖子,呼吸变得急促,“哪个挨千刀得在背后说闲话,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大院里住着红星钢厂的工人,人群中掀起一阵**。
一张张面孔露出戏谑和煽动的坏笑,有人带头喊了一嗓子。
“我打饭的时候撞见了,许大茂的咸猪手就放在秦淮茹腚上!”
“吃了秦寡妇的豆腐,咋还死不认账呢!我也看见了!”
“娄晓娥知道你和秦寡妇有一腿吗?”
哄笑声一阵比一阵高,眼角眉梢满是看笑话的兴奋。
许大茂眯缝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心虚地四处乱瞟,“有本事别怂,站出来比划比划!瞎起什么哄?就该拿针把你们的臭嘴缝起来!”
秦淮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水雾,似乎有无限的委屈:“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妇道人家,你们咋能听风就是雨呢?”
贾二狗发出不屑的冷笑,看着被戳破小心思,满脸通红的许大茂,反问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抵赖不掉!你撒泡尿照照你这贱样,拉帮套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你和傻柱,哪个做大,哪个做小?”
拉帮套,顾名思义就是两男共享一个媳妇。
傻柱胳膊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凸出,“放你娘的臭狗屁!秦姐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甭在这挑唆!”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一副“我就不认账,你能拿我咋滴”的无耻嘴脸。
秦淮茹怯生生地垂下眸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柱子,他就是个泼皮无赖!为了报复我,啥瞎话都说得出来。”
贾二狗眼神结了冰,语气阴沉沉的,“一个千人骑,万人干的狐狸精,被你傻柱当成宝贝疙瘩一样供着!你也只配捡许大茂吃剩下的!”
话落。
秦淮茹鼻子一酸落下两行清泪,唇瓣颤抖:“我哪对不住你了?你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你没凭没据的,欺负我一个女人,你要脸吗?”
前院后院的男人进进出出,隔三岔五,就给秦淮茹捎点白米面粉。
要说没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为啥总挑在深更半夜送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