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老脸火辣辣的疼,那些尖酸刻薄的话,犹如一把淬毒的利剑,扎他的心窝子。
他瞪了眼不争气的刘海中,板着脸,扬声道:“肃静!你们要造反吗?三大爷是苦主,让他来评评理!”
转移矛盾?贾二狗眯起眼,他不会让易中海轻易蒙混过去。
他拔高声调,语气夹枪带棒,质问道:“一大爷,您越活越糊涂了。三大爷和二大爷的仇怨,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
“刘海中同志品行不端,贼喊抓贼。一个人人喊打的臭毛贼,凭什么继续管理大院?我不服!您要是昧着良心,非要袒护臭贼,我就连你一块举报!”
“天平歪了秤,人心散了架。您的管事大爷,也就做到头了。”
话音未落,易中海的老脸浮现一团黑雾。
他死死地盯着贾二狗,这小子伶牙俐齿,又是打架的好手,在厂子里压他一头,回大院还要骑他脖子上!
失去刘海中这个左膀右臂,再想对付贾二狗,就难上加难了。
可……
趴在墙根底下看热闹的人,群情激奋,恨不能冲上来扒刘海中的皮,抽刘海中的筋。
这年头最招人恨的就是贼!
易中海被架在火上烤,脸色比锅底还黑。
刘海中慌张地抓住易中海的衣袖,哀求道:“老易,你不能答应他啊!”
没了二大爷的光荣头衔,今后还怎么耍威风?怎么摆谱?
要他回到普通老百姓的队伍,就是拿钝刀子割他的肉。
易中海权衡过利弊,狠狠甩开刘海中的手,骂道:“哎,怨就怨你没骨气,谁让你干出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
刘海中懵了,双腿跟灌了水泥似的,走不动道。
“打今儿起,大院没有二大爷这号人。刘海中,你回去反省反省,写份检讨书。”易中海端的一副清高公正的做派,其实心肠黑透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剜了眼颓废的刘海中,面向众人:“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人无完人。刘海中同志已经得到应有的教训了,大家伙散了吧。”
刘海中脸色难看,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转念一想,脱掉官帽总比进去蹲笆篱子强。
就算他不再是院里的二大爷,可易中海依旧是一大爷,等这阵风头过了,他还有机会回到岗位上。
他一抬头,对上贾二狗锐利的目光,心里涌上一股,被看穿心思的异样感。
“你……你个丧门星离我远点!”
无缘无故成了贼,刘海中心里苦,却抓不出贾二狗陷害他的证据。
这小子年纪轻轻,城府极深,他生怕再惹上贾二狗这尊瘟神。
“您别紧张啊,我有喜事要宣布!”贾二狗换上笑脸,露出一口大白牙。
院里人议论纷纷,哪门子喜事?
贾二狗和贾张氏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亲人一个接一个离世,他家就剩他一个光杆司令了,能有什么喜事?
“三天后,我要在大院里摆几桌,请大家伙准时来喝我的喜酒。我要和秦淮茹结婚了!”贾二狗的笑声,砸在傻柱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