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辛苦耕耘,培养了一代又一代学生,祖国繁荣离不开教育者的呕心沥血!三尺讲台上的人,最值得尊敬!”
阎埠贵脸色僵硬,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贾二狗唇角勾起:姓阎的,你笑吧,马上就笑不出来!
“棒梗飞扬跋扈,上次拆你家二八大杠,轮胎扔路边!阎老师,你就心甘情愿吃这哑巴亏?”
“棒梗偷许大茂家鸡时,我正巧撞见你半夜起床解手。你可不能瞎编糊弄公安,不然要被骂败坏师德师风!”
阎埠贵脸色骤变,五官拧成一团。众目睽睽下,他要么得罪秦淮茹母子,要么自毁清誉!
“阎老师,你怎么说?”秦德禄敲桌,声声入耳。
阎埠贵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半天才憋出一句:“嗯……棒梗确实没少干缺德事。”
“二大爷,棒梗好歹是你看着长大的!”秦淮茹凄厉尖叫,响彻大院,几乎划破长空。
贾二狗笑意不达眼底:“95号院威望最高的就是一大爷,他一向光明磊落,肯定不会在这种事上糊涂。”
他故意把易中海放到最后,逼这老狐狸不能耍滑头。阎埠贵、刘海中都已承认棒梗偷鸡摸狗,只要易中海敢说不同,那两位“战友”的面子就彻底崩了。
“怎么,一大爷,您别不吭声啊?大院里最有话语权的,就是您。”
“傻柱跟秦淮茹搞破鞋也就算了,他还屡次袒护棒梗,把他宠得目中无人!棒梗偷窃成性,跟傻柱有没有关系?”
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把贾二狗生吞活剥。这杀千刀的,早有预谋地挖坑!现在若推翻两人的说法,不仅自己要背撒谎的锅,“老三铁盟”也得当场瓦解。
权衡再三,他灰败着脸,低头点头:“嗯,傻柱确实溺爱棒梗,一时冲动替他顶了罪……”
秦淮茹眼中的最后一根弦崩断,“咣当”一声跪地,泪如泉涌。
贾二狗心中冷笑,一切尽在预料。若是换作他,也会和易中海一样选择——得罪傻柱,成本太低。这个记吃不记打的舔狗,早该啃的骨头都不剩了。
“秦队长,德高望重的一大爷都发话了,他们以人格做担保,棒梗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野孩子,不打不成才。”
“从小偷针,长大偷牛!我嫂子放任不管,又不让我动手,那就劳烦公安同志代为管教!”
秦德禄指腹缓缓摩搓搪瓷缸,目光一冷:“棒梗,你偷了许大茂的鸡,还故意卸了三大爷家的自行车轮胎?”
棒梗被打得头昏眼花,脑袋混沌,听见质问,瘫在地上大哭,但他没有否认。
“偷鸡、搞破坏、炸伤邻居,小小年纪,心肠却歹毒至此,干出侮辱英雄的事也不奇怪!”秦德禄猛拍桌子,怒火冲天地瞪向棒梗:“就按贾同志所说,将棒梗带回参与劳动改造!从根上坏了,再送回来!”
秦淮茹当场慌了神,死死扒着棒梗衣服不撒手:“我儿子还小,不能吃苦啊!”
贾张氏仗着身子胖,一招泰山压顶,将一名公安压倒,大喊:“棒梗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