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狗吞下一块牛肉,砸吧砸吧嘴。
秦淮茹心脏狂跳,生怕贾二狗又嫌弃太咸了。
一来二去,早晚会被贾二狗看出不对劲。
贾二狗没吭声,不停地往嘴里塞肉,盛了一碗接着一碗,眼看汤都要见底了,他打了个饱嗝:“大嫂,你确定牛肉里……好困啊……”
话落,贾二狗趴在灶台上,睡了过去。
秦淮茹壮着胆子凑上去:“二狗……”
贾二狗跟条死鱼似的,不动弹。
“我还以为迷药放得太久了,不管用了。”
贾张氏盯着空空****的锅底,气得直拍大腿,“两斤牛肉都被他吃了,一粒肉沫子都没剩下。”
“快把小畜生给王桂花送去。”
秦淮茹松了口气,浑身轻松:“妈,我和棒梗把贾二狗拖进屋里,你招呼上一大爷,二大爷,把院里人都叫过来。”
“捉奸在床,看他怎么赖账。”贾张氏眼中满是狠毒。
“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贾张氏大仇得报,畅快地大笑起来,“他杀猪匠的工作也可以卖给别人,再赚一笔。进了老王家这个火坑,他没命回来了!”
“妈,别耽误功夫了。”秦淮茹急切的说道。
“贾二狗要是死活不认账,就让王桂花一哭二闹三上吊,叫公安治他个流氓罪,耍流氓可是要吃枪子的……”
贾张氏点点头,扭着腰就朝易中海家走。
“二狗,要怪就怪你好赖不分。早点入赘到老王家,就不会有这么多事。”秦淮茹嘟囔了一句,回屋去叫棒梗。
装睡的贾二狗攥紧拳头,和着你们合伙下套,还有理了?
等会儿,有你们好果子吃。
棒梗和秦淮茹母子俩生拉硬拽,废了半天劲,终于把贾二狗搬到炕上。
秦淮茹不敢耽搁,急忙去叫王桂花。
王桂花迈着笨重的步子,进了屋。
“凑近了看,真是一表人才啊,这身腱子肉,比地里的老黄牛还结实呢。没想到老娘能有这样的福分,贾二狗,有本事再起来耍横呐!”
“要不是你知道太多秘密,老娘兴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花了老娘200块,你个丧门星!”
“要是伺候的老娘不舒爽,老娘扒了你的皮……”
王桂花麻溜地脱掉了外套,咸猪手像蚯蚓似的,往贾二狗的小腹处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