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趴在我身上吸血,还敢倒打一耙?”
他扭过头,掀开门帘子,在屋里翻箱倒柜,从抽屉里翻出一本落灰的账本子。
许大茂夺过来,摊开在桌上。
上面写的一清二楚,每个月的工钱和开支。
“这家人心肠太黑了,一毛钱都不留给贾二狗!”
“明目张胆的搞剥削,和地主老财有什么两样?”
“秦淮茹婆媳俩跟土匪头子似的,这六年的工钱,一毛不剩。怪不得死活缠着贾二狗呢!”
街坊们的大实话,令秦淮茹羞愧的抬不起头,肩膀一抽一抽的颤抖。
“二狗,咱是一家人,犯得着算得那么清楚吗?等你落难的那天,我也会拉你一把,这都是本分,何必斤斤计较呢?”
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
傻柱忍着钻心的痛,爬起来帮腔:“是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用得着斤斤计较吗?我看你就是随便找个借口,想逼良为娼!”
贾二狗忽地笑了。
他低估了秦淮茹和傻柱的不要脸。
正当他要开口时,鬼鬼祟祟的贾张氏抢走账本,撕的满天飞。
她笑的前仰后合,眼中满是挑衅的意味,故意放慢了撕纸的动作:“现在没证据了,你去告啊!这钱是我儿媳妇挣的,跟你狗屁关系没有!”
刘海中、易中海激动不已。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贾二狗,你也有今天!
傻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贾张氏这事儿干的不地道,但爽啊,还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贾二狗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不用背上四千多块的债,傻柱和秦淮茹皆是一脸轻松。
贾二狗双手抱在胸前,静静的看着贾张氏,把账本撕的稀巴烂。
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划过贾张氏肥胖的身体,冷冷道:“哼,老不死的,你以为这样就能万事大吉了?”
“我特意把原账本,寄存在曲厂长那。包括这六年的工钱票据,你想赖账,门都没有!就算你死了,棒梗也得替你还债!”
“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还钱,或者报公安!”
贾二狗斜睨着,抖的跟筛子似的贾张氏。
他前世被贾张氏忽悠的团团转,贾张氏哄骗他,声称替他保管这些钱,等他娶媳妇那天,再拿出来!
幸好他留了个心眼儿,记了账,不然上哪说理去?
秦淮茹噗通一下跪在贾二狗脚边,脑袋重重的嗑向地面,额头渗出血点子。
她央求道:“别报公安,我婆婆上了年纪,架不住折腾!棒梗、槐花和小当还是孩子,全家人都指望我养活,求你给条活路!成吗?”
既不想还钱,又不想蹲笆篱子,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贾二狗刚想骂,傻柱跳出来英雄救美,高声道:“你现在是车间主任,前途无量,干嘛非得跟秦姐一家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