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明放在土炕底下的,我发誓!是我亲手撬锁进来的,那小子上了两道锁,我费了好大劲才进屋的!”
他像被无形的大手掐住喉咙,嘴唇止不住颤抖:“完了……那可是我家最值钱的东西,虎皮袄子不会丢了吧?”
“你确定贾二狗没回过屋?他一直在你眼皮底下,那谁能进来偷?这不合常理啊!”
他急得直跺脚,甚至发出破碎的呜咽。
刘海中气得拍大腿,面色铁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倒好,白白便宜了贾二狗,还得赔他三百块!”
“我记得一清二楚,真没错!我敢拿这条老命发誓!”阎埠贵一脸痛苦,这会儿眼泪是真流出来了:“是我亲手塞进炕下的,不可能错!八成是被哪个缺德玩意偷走了!我命咋这么苦啊!”
三个管事大爷像霜打的茄子,再没了平日的威风。
与此同时,贾二狗气势汹汹杀了回来,冷声质问:
“嘿,你们这是搜赃物,还是拆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遭了大盗!我把话撂这儿,坏的东西全得照价赔!”
“不是咬定我偷了虎皮袄子吗?赃物呢?掏出来让我瞧瞧!”
他眯起眼,眉毛拧成了蜈蚣状,压抑着怒气。
“搜完就算账!贾张氏,你摔坏了三个盆、两个瓷缸、三个碗,又撕了被子……总共三十三块一毛八,看在咱是亲戚的份上,算你三十四!不赔,就甭想活着走出这道门!”
“傻柱,你欠揍是吧?故意糟践我东西?不赔一百块,这事没完!”
屋里剑拔弩张。
贾张氏哭天抹泪,撒泼咒骂,傻柱梗着脖子死不认账,摆明了跟贾二狗杠上。
角落里,阎埠贵哭得歇斯底里。
贾二狗嘴皮子翻得飞快,虎皮袄子又是在他屋里丢的!
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他的心头肉啊!
阎埠贵一次都没舍得穿,就这么没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这口气死活咽不下。
“我的虎皮袄子被你藏哪去了?你赔我虎皮袄子!贾二狗,你个丧尽天良的狗杂种,早晚遭报应!”
阎埠贵眼珠子瞪得像牛眼,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扑上来,疯狂撕扯贾二狗衣服,嘴里连珠炮似的咒骂。
啪!
贾二狗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骂道:“呸!狗日的老不死,你家遭贼还赖我头上?怪就怪你坏事做多了,老天爷要收你!再敢动我一根汗毛,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当袄子穿!”
“好你个贾二狗!”阎埠贵老脸火辣辣作痛,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易中海、刘海中唇线抿得死紧,他们心里门儿清,按贾二狗这火爆脾气,真能把他们骨头拆下来喂狗!
这回是自挖陷阱把自己埋了,栽得透透的!
偏偏这时,傻柱又沉不住气,蹦出来当了出头鸟。
“你私藏赃物,抓到就是罪加一等!”傻柱脖子涨得通红,声音带着怒吼。
“我明白了!虎皮袄子肯定藏在烟囱里,或者被你挖坑埋了!快去拿铁锹,再拿梯子,我要重新搜一遍!”
“我这就去!”许大茂立刻应声,临走前恶狠狠瞪了贾二狗一眼,瓮声瓮气地撂下话:“贾二狗,你比猴子还狡猾,藏得太深,一时半会找不到也正常!”
“要我说,干脆合力把墙凿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心,指不定你还在墙里挖了暗格!”
许大茂心里还憋着之前挨揍的恶气,借机挑事。
傻柱也像机关枪似的停不下来,一唱一和,更添火上浇油。他嫉恨贾二狗抢走秦淮茹,又认定是贾二狗害他丢尽脸面,于是死命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