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在我屋里搜到罪证,我不光当着大家伙的面,挨个给你们下跪磕头,还会主动投案自首!”
“但是,倘若你们搜不出来,甭想用口头保证就打发我!”贾二狗泛着寒光的眼神,射向瑟瑟发抖的易中海。
“老阉狗,刘胖子,你们倒是说句话啊!聋了还是哑巴了?”
刘海中吓得一激灵:“王八犊子,你敢动手打人!没天理了,没王法了!快来人呐,报公安,抓了这个违法乱纪的小野种!”
“打你就打你,还用挑日子?”贾二狗扬起手,一个火辣辣的大嘴巴子落在刘海中肿起的右脸上。
这下,总算是消停了。
刘海中捂着脸,生怕再惹恼贾二狗,又挨一耳光。
“你和易中海这条老阉狗一个鼻孔出气,咬定我偷了三大爷的虎皮袄子!”
“断案还讲究个人赃并获,人证物证都没有,你就往我头上泼脏水?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贾二狗的名声,被你们踩在脚底板上,这笔账怎么算?”
他拔高声调,一字一顿:“下跪磕头就免了,我怕折寿。要是在我屋里搜不到虎皮袄子,你俩就赔我三百块钱。”
“你们敢来硬的就试试看,我下手可没轻没重,后果你们自个儿担着!”
“听懂了吗?”
嘭!
一石激起千层浪,看戏的墙头草们纷纷傻眼了。
“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啊,寻常老百姓,不吃不喝两年也攒不下三百块!”
“我看,贾二狗这是借着机会敲竹杠吧?”
“这小子心也太黑了!”
一提到钱,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色倏地变了。
虽说他俩不少挣,但平白无故给出去三百块,对他们来说,相当于钝刀子割肉!
“贾二狗,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刘海中好了伤疤忘了疼,咆哮道:“讹人不是这么个讹法!”
易中海艰难地开口:“二狗,我和你二大爷要养活一大家子,哪有闲钱……”
“没钱就去借,去偷,去抢,甭管用什么法子!诬陷我的时候,你们不是挺有办法吗?”贾二狗压根不听这俩老油条胡搅蛮缠,怼了回去。
“你们咬死不松口,说是我偷了虎皮袄子,用不着大出血;现在瞻前顾后,到底是怀疑我,还是打着抓贼的幌子,给我上眼药?”
“要是成心找不痛快,那就别怪我撕破脸了!”
“虚了?不敢了?”贾二狗气势汹汹,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不敢就给我靠边站,少在这啰里啰嗦一箩筐!”
“哦~你们是故意来找茬的?看我不顺眼,随便安个罪名就想收拾我。打今儿起,我和你们不共戴天!”
他挤兑完两个老东西,话锋一转:“傻柱,爷们儿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你咬死是我偷了虎皮袄子,怎么不吭声了?许大茂,你不是还能喘气吗?叫嚣得最厉害的就是你,帮着劝劝啊!”
“破财消灾,三岁小孩都懂得道理,你们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