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溜须拍马,让阎埠贵很受用,他胸有成竹地说道:“把心揣进肚子里,贾二狗这回再也翻不了身了!”
“老易,你盯着小兔崽子,千万别让他回屋!让许大茂和傻柱拦着他,多给我争取点时间。”
“贾张氏,把你的嘴闭严实点,别让贾二狗察觉出不对劲!”
“秦淮茹,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缠得贾二狗脱不了身。”
阎埠贵杀意腾腾,猩红的双眼划过一丝阴冷的怨毒。
“得,就听老阎的吩咐,把这个扫把星撵出大院!”
一伙人难得有这么团结的时候,个个削尖脑袋,琢磨着该怎么榨干贾二狗的剩余价值。
阎埠贵余光瞥了眼贾二狗那屋,暗暗握紧了拳头。
这都是贾二狗逼他的!
别怪他狠心,贾二狗坏事做尽,老天爷不收,就让他来收。
他也是为了大院的集体考虑!
再放任贾二狗在大院撒野,大院就会分崩离析,当个徒有虚名的三大爷,他还怎么占便宜?
他和易中海、刘海中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利益挂钩。
贾二狗必须死!
一大爷能对他干的事睁只眼闭只眼,可贾二狗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最好让这狗杂种死在批斗大会上!
他这回可是下了血本,虎皮袄子是阎家最值钱的传家宝,就算事后充公,也值了。
等贾二狗死后,贾家的房子就是他的!横竖是门不赔的买卖。
“散了吧!”阎埠贵说完,掀开门帘子,进了家。
贾二狗咬了一口软糯弹牙的猪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就凭你们这两把刷子,就想诬赖我?
回娘胎里,再投生一次吧。
香喷喷的猪蹄被他啃得精光,贾二狗正悠哉悠哉地躺炕上剔牙呢,院里传来了动静。
刘海中扯着破锣嗓子喊:
“今个儿召开全院大会!”
“所有人搬着凳子在院里集合,挨个点名,谁家都不能缺席!上回秦淮茹家的困难还没解决呐,都麻溜的!”
贾二狗早就知道刘海中葫芦里卖的不是好药。
扯谎前也不打个草稿,解决秦淮茹的困难?秦淮茹都答应和他结婚了,要外人解决哪门子困难?
整个一披着羊皮的狼!
得,你们要演戏,那他贾二狗就陪你们演到底!
刚好这两天没活动筋骨,等会儿不抽死这三个搅事精,他贾二狗的名字倒着写!
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上的油沫。
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跳下去,钻出了屋子。
临走前,贾二狗还特意给屋门落了两道锁。
秦淮茹和贾张氏早早坐下了,许大茂这个爱凑热闹的,来的也不慢。
易中海嘴唇抿成一条线,视线和贾二狗交汇时,心虚地收回了目光。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跟快满月的孕妇似的,屁颠颠地在院子里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