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老杂毛心坏,设阴局害人
他扎紧袖口,戴上防护眼镜,防止金属碎屑飞溅。
这一整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简直就像贾二狗以前干过上千上万次一样。
刘海中轻蔑地冷哼一声:“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驴粪蛋子表面光。”
贾二狗或许能唬住那些外行,但他可不是吃素的,区区一个杀猪佬,还能精通锉削?
杀猪佬懂个屁的锉刀!
贾二狗身体微微前倾,左手紧握锉刀柄,拇指压在刀背上,再用老虎钳将工件固定住,一点一点修理边缘毛刺。
他拇指压着锉刀前段,小心施加压力,纵向往复推动,动作稳准狠,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
模具零件表面被他磨得平整光滑、轮廓分明,眼看就要完工,嘎嘣一声,木柄断了,锉刀瞬间断成两截!
锉刀可不是三无产品,这年头谁敢乱供货?
显然,这是有人提前动了手脚,设了局等他跳进去。
“照您这业余的手法,一百把锉刀都不够您嚯嚯的!”刘海中立即借机发难,尖酸刻薄地讽刺。
“咱们干的是精细活儿,锉刀又不是你杀猪用的刀,使这么大的蛮劲,迟早要断在你手里!”
易中海眯着他那对绿豆眼,也跟着附和:“对啊,锉刀必须顺着一个方向移动,你这锉纹……一看就不对劲。二狗啊,别打肿脸充胖子了,来,听你二大爷的示范示范,你旁边学着点。”
这两个老狐狸,一左一右,凑上来就想抢模具零件。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
既然他们脸皮够厚,那就别怪他不客气,拼了!
贾二狗手肘一横,挡住了两人伸过来的爪子,没柄的锉刀“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木柄摔得稀碎!
这动静不小,车间里的工人们纷纷抻着脖子望过来,视线全都聚焦在贾二狗身上。
“稀奇、稀奇、真稀奇!”贾二狗举着断成光杆的锉刀,语带戏谑地望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是八级钳工,厂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今儿个也看走眼了?这些实操工具,不是您亲自验过的吗?怎么就拿残次品糊弄人?”
“胡说八道!”易中海脸色阴沉,怒声呵斥。
可工人们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在这个节骨眼上锉刀坏了,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这不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吗?
“分明是你手法问题!”易中海最在乎的就是名声,贾二狗明着讽刺他玩猫腻,这口气他哪咽得下。
“锉刀被你弄断了,按厂规,得双倍赔偿!”
“甭拿这套来糊弄我!”
贾二狗一指地上的木头渣子,冷笑出声,“我力气再大,能把钢锉给压断了?你当我是瞎子看不出来?这锉刀柄一碰就碎,分明是豆腐渣工程。您不会是图便宜收了回扣吧?”
“我劝您赶紧给我换一把新的,别耽误正事!”
“你想得倒美!”
刘海中立刻跳出来,声音拔高,态度强硬,“贾二狗,你三言两语就敢诋毁厂里老同志,你是不是胆肥了?别人的锉刀都没问题,偏偏你用的坏了,怎么就不是你自己的锅?”
“锉削就分顺向、交叉两种,你偏偏用推锉削法,不就是钻空子图省事嘛?不然这锉刀能碎成两半?”
见刘海中扳回一局,易中海语气缓和了点:“二狗啊,你不能总想着走捷径,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在工具定量发放,也没多余的锉刀。你先将就用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