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要斗就斗到底
“老易、老阎,你们冷静点,听我解释!”刘海中胸口闷得慌,很多话卡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
“你们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早不偷,晚不偷,非要挑在这个节骨眼上偷?对我百害而无一利啊!我凭什么这么干?我怀疑是贾二狗把虎皮袄子,塞进我家里的。”
“他跟猴一样精,说不定早就想着怎么对付咱们。终于被他逮住机会,挑拨咱们的感情,我就是冻死饿死,我也不会去偷自家兄弟的东西!”
他言辞恳切,激动地辩驳,就差把心掏出来,让阎埠贵看个究竟。
“闭嘴,吵什么吵!”贾二狗冷哼一声,眼角眉梢尽是轻蔑。
“你撒谎也编个好点的理由,我栽赃嫁祸你?说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我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潜入你家,再剪下一小块虎皮,塞进木匣子里?”
“木匣子上的锁没有撬动过的痕迹,你丫哄我玩呢?”
“我……”刘海中被堵到半个字也答不上来,毕竟很难用常理来解释,听起来跟变戏法一样,很难叫人信服。
他该说什么?
他确确实实没碰过虎皮袄子,更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他屋里!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虎皮是阎埠贵的,为啥被糟践成这样,他一无所知!
“贾二狗,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谁亲眼看见,二大爷偷了三大爷的虎皮袄子?”傻柱攥着那块巴掌大的虎皮,质问道。
“只有物证,没有人证,就不能定二大爷的罪。指不定是哪个遭天谴的狗杂种,趁人没注意,塞进二大爷屋里的。”
“对啊!”许大茂顺着竿子往上爬,在一旁颠倒黑白:“二大爷是七级钳工,会这么不珍惜自个儿的名声吗?偷没偷,这事不好盖棺定论,反正我相信二大爷的人品!”
贾张氏点头如捣蒜,小嘴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贾二狗,你甭在这幸灾乐祸。二大爷要是偷了虎皮袄子,为啥只留下一小块?他把虎皮卖给谁了,谁撞见了?”
秦淮茹深深地叹了口气,添油加醋道:“二大爷好歹是你长辈,他是大院的二把手,做事规规矩矩,犯得着去偷吗?”
贾二狗盯着这帮畜生,果真应了那句,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杂种?”
他的话像淬毒的匕首,压根没给在场的留面子。
“傻柱,你还当上和事佬了?我呸!刚刚你搜得最卖力,恨不得把二大爷家翻个底朝天,最想看二大爷笑话的就是你!”
“仗着人多,合起伙来欺负我。我被泼脏水的时候,你傻柱怎么不跳出来装活菩萨?拉偏架是吧?心里那杆秤都撅了,哪个明眼人看不出?”
“我都不知道自个儿这么神通广大,能撬开几道锁,悄无声息地闯进二大爷屋,再把虎皮塞到木匣子里。”
傻柱哑口无言,嘟囔着:“我随口一说,你较什么真?”
贾二狗矛头一转,开始炮轰许大茂:“一个不会打鸣的公鸡,不琢磨治好裤裆那点毛病,成天嚼人舌根!”
“你裤兜里装的什么?交出来!哦~从二大爷家偷的手表,你还真会现学现卖,赶明儿就能当二大爷的师傅了。”
“虎皮袄子长腿了,自个儿跑到二大爷家的土炕下边,等着咱们进来搜?只要是跟你们沾上边,就准没好事,一个个全都是扫把星!”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交出手表,暗骂贾二狗眼睛太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