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翻一遍,手伸不进的地方,就使工具!”
“缝隙也不要放过,把橱柜和床搬到院子里,方便看得更清楚!”
傻柱头晕脑胀,浑身上下都是血,不找贾二狗的麻烦就算了,居然还被当成免费劳动力使唤?他咽不下这口气。
但对上贾二狗寒气逼人的眼神时,吓得一激灵。
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无奈道:“好,许大茂,你搜东边,我搜西边,我们分头行动!”
“二大爷,您把心揣进肚子里!今个儿就让贾二狗睁大他的狗眼,看看您是怎样一个,铁面无私的人!”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弓着腰四处摸索。
胳膊拧不过大腿,心里再不服气,也不得不暂且屈服。
刘海中家是个四进式的大院,堂屋就能容纳十几个人。
四面朝南,冬暖夏凉。
贾二狗嗤笑一声,真是个会享乐的。
傻柱用衣袖胡乱地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撅起屁股,钻进了土炕底下。
他蠕动着身体,像条臭虫似的。
“呸呸呸,臭死我了……”傻柱伸手一拽,居然是痰盂,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臭气往鼻子里钻。
“甭想在我眼皮底下偷懒,仔仔细细地翻!”贾二狗一丁点不含糊,视线如锋利的刀刃,划过傻柱的脸。
易中海、刘海中和秦淮茹婆媳俩,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戏。
傻柱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般,隐隐跳起,他突然从土炕下边,拽出一个老式木箱子。
“这么大的木箱子,藏了不少好东西吧!”傻柱的半边胳膊有些酸了,他急不可耐地要撬开木箱子上的锁,眼底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激动。
刘海中定睛一看,眉头突突地跳!
这木头箱子是十几年前木匠打的,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箱子!
至于里面放的是啥,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傻柱看着那枚小小的铁锁,用力往下一扯。
“嘣”的一下,锁咣当掉在地上。
可惜全是上了年头的破烂。
费了那么大力气,结果就搜出来这玩意,傻柱恨得牙痒痒。
“嘿!这是……”
他看着那坨毛茸茸的东西,使上吃奶的劲,往外拉。
低下头一看,是虎纹!柔软的绒毛,在阳光的映照下微微颤动,那一团蓬松的虎皮,落在傻柱粗粝的掌心。
虎皮袄子!
众人窃窃私语,眼里闪过错愕!
“还真被贾二狗蒙对了,二大爷就是臭贼!”
“虎皮袄子咋就剩下小半截了?”
“二大爷怎么能干这种丧良心的事?”
刘海中如遭雷劈,久久不能回过神。
“兴许是搞错了?”傻柱想替二大爷遮掩,可是本来就嘴笨,他这么一搅和,反而板上钉钉了,他翻看那块虎皮:“缝了字样?”
“阎!三大爷的姓啊!”许大茂看笑话不嫌事大,扯着嗓音到处喊:“二大爷,您赖不掉了,这就是阎字……虎皮袄子是全须全尾的丢了,这咋碎成渣渣了!”
秦淮茹半信半疑地凑上前,看了眼背面绣的“阎”字,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阎!这就是三大爷的虎皮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