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你胡扯些什么?”易中海脸色铁青,气得快背过气去。
“你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还敬你是条汉子!平时我待你不薄啊,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我会指使你干那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许大茂连忙点头如捣蒜:“刘海中,你别逮谁咬谁!乱嚷嚷,小心咬掉舌头!”
傻柱牙缝漏风,还扯着破锣嗓子喊:“刘海中,你是吃枪药了还是踩狗屎了?不分青红皂白栽赃陷害,那可是罪加一等!摊上你这样的爹,你家的成分都得重新评估,你儿子的饭碗也要砸喽!”
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刘海中就是坏分子!没影的事他胡咧咧,谁招你惹你了?”
大院里彻底乱成一锅粥,众人恨不得割了刘海中的舌头,一个个急着撇清关系。
刘海中死死盯着这些落井下石的人,眼神里满是怨毒。
可为了三个儿子,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肥胖的脸上写满了颓败与认命。
贾二狗望着这群黑心肠的人争相痛打落水狗,忍不住嗤笑:“平日里一个个称兄道弟,关键时候恨不得老刘死透。一大爷,您这心够黑的,黑锅让他一个人背,我都替他冤得慌!”
易中海生怕刘海中内心动摇,把多年脏事全吐出来,急吼吼顶回去:“你甭在这儿说风凉话!老刘变成过街老鼠,还不都是你害的?”
贾二狗嘴角带着冷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我倒有个法子,能让老刘受的罚轻一点。”
刘海中闻言,半信半疑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激动。
他心里明白,明明大家都拿过好处,凭什么让他一个人去坐牢?
“秦队长,我记得举报坏分子能戴罪立功,减轻处罚吧?”贾二狗语气淡淡,却笃定无比。
秦德禄点点头,余光扫向脸色骤变的易中海等人。
心底暗叹:这小子城府极深,哪能真被吃得死死的?
刘海中一听,立刻把大院里的陈年旧账全翻出来,易中海的罪行罄竹难书,阎埠贵是帮凶,许大茂、傻柱、秦淮茹婆媳俩也都牵扯其中。
这帮人腿都软了,走不动路,被人一一拷了起来。
“院里的聋老太太,也请跟我们走一趟。”秦德禄在人群中搜寻,目光锐利。
“群众举报,你根本不是烈士遗孀,却长期霸占名额,非法牟利数万元。”
聋老太太缩在墙角,眼睁睁看着易中海倒下,恨毒了贾二狗,本想着找机会报复,没想到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拷上!”秦德禄偏过头,不再多看。
刘海中和易中海狗咬狗,撕扯得难分难解。
许大茂和傻柱被铐住了还不老实,居然蹦起来和刘海中厮打。
秦淮茹见公安从菜窖里搜出大堆罪证,眼前一黑,噗地吐出一口血。
完了……
这下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贾二狗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笑容,挑衅般看了秦淮茹一眼。望着倒成一堆死狗模样的一帮王八羔子,他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