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挥舞着扫帚,一边骂骂咧咧:“丧门星!克死我儿子,还在外头偷男人!自打你进门,老贾家就没一天好日子!”
“你个不守妇道的赔钱货!许大茂都把你那身子看光了!”
秦淮茹跑着跑着没力气了,脚下一滑,“咣当”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贾张氏那身子骨比小伙子还硬朗,一撵上来就下狠手,挥着扫帚杆子劈头盖脸一通打。
湿透的花袄子甩出一股股脏水,混着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落地。
“我打死你个小娼妇!早就跟贾二狗勾搭上了吧?”
“一个克死亲爹娘,一个克死自家男人,你们俩祸害把大院搅成啥样了?叫革委会来,治你们通奸罪!”
贾张氏越打越疯,嘴里喷出一串脏话。
秦淮茹被打得浑身乏力,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只能用胳膊护住脸:“妈,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别打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看戏的贾二狗,终于动了。
他擒住贾张氏那膘肥体壮的胳膊,声音冷到极致:“甭跟我来这套。你那点指桑骂槐的手段,早烂了。”
“仗着自己黄土埋到嗓子眼儿,就能在我面前耍横?惯得你这臭毛病!”
他猛地打落她手里的扫帚,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贾张氏的旧伤一下子疼了起来,痛得她死去活来。
“哎哟哎哟!杀人啦!奸夫**妇啊,你们这对狗男女会遭天谴的!”
“贾二狗你这畜生,小叔子娶嫂子,你还有点人性没有?!”
她被掐得脸色发青,嗓子直冒烟,还不忘嘴硬。
贾二狗脸上的笑容透着嘲讽与狠意,眼神阴冷得像刀子。
他一把拽起贾张氏,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一路拖到了后院的大水缸前。
易中海披着褂子慌慌张张跑出来,一看秦淮茹趴在地上,满脸是血,吓得脸都白了:“贾二狗!你打媳妇,还算不算个男人?胡同的街坊们都来看看,这家伙还没娶进门就下死手了!”
这嗓子一吼,深更半夜,胡同半条街的人都被惊动了。
贾二狗冷冷瞥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把贾张氏的脑袋往水缸里一按。
咕嘟咕嘟的水泡声响成一片。
秦淮茹抬头正好看见,惊恐尖叫:“妈!别,你别打我妈!贾二狗,你疯啦?!”
贾张氏双腿在地上乱蹬,贾二狗这才把她从水缸里提起来。她终于能喘口气了,刚吸进几口,立马呛得直咳,鼻涕眼泪混成一团。
秦淮茹心疼得不行,冲上来拍她后背:“妈,快缓缓,缓缓……”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怒气冲冲地质问贾二狗:“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你真是疯了!”
易中海赶紧扶起秦淮茹,结果一靠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馊味,嫌弃地努了努鼻子:“咱们得报警!他把你们母女打成这样,简直没人性!”
秦淮茹一愣,她明明不是被贾二狗打的,易中海……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