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既然贾二狗松口了,她也没必要揪着不放。
“秦淮茹同志,你要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寡妇再嫁不可耻,破坏别人的家庭,那叫道德败坏!”
撂下狠话,曹萍带着人浩浩****地离开了。
众人看秦淮茹的眼神或嘲讽、鄙夷,秦淮茹心底的羞耻感一下子涌上来,眼泪决堤,可是再也没人同情。
傻柱宛若晴天霹雳,久久回不过神。
许大茂也被骂得狗血喷头,一溜烟钻进了屋子,心道真是倒霉,院里那么多爷们占了秦淮茹的便宜,黑锅全被他一个人给背了!
聋老太太搀扶起秦淮茹,深深叹了口气:“不怪你,要怨就怨贾二狗,这个小畜生恨不得把天捅出个窟窿!”
她扭过头看向面色凝重的傻柱:“柱子,我做回主,你把淮茹娶回家,外头那些流言蜚语,自然就散了!”
傻柱有些迟疑。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开口就问:“那彩礼……”
贾二狗听得差点笑了,人尽可夫的狐狸精,还指望男人八抬大轿,用三转一响娶她进门吗?也不看看自个儿,够不够格。
傻柱一个人惯了,攒不下钱,刚赔给贾二狗五十块,上哪儿去张罗彩礼?
他一时间犯了难,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以后每月工钱都交给你,我会把小当、槐花和棒梗当自家孩子,这彩礼就免了吧?”
秦淮茹脸色骤变,没有彩礼,这一家人吃啥喝啥?
贾二狗这时候站了出来,问道:“傻柱,我要是你,我砸锅卖铁也得给秦淮茹彩礼!你娶不上媳妇,也只有秦淮茹瞧得上你!”
傻柱性子急,争辩道:“我就没听说,哪家娶寡妇还要给彩礼的!”
秦淮茹的心碎成了八瓣,她还没来得及擦掉猫尿,就打起了贾二狗的主意。
要是嫁给贾二狗,成了一家人,就不用还钱了,还能拿到一笔彩礼,贾二狗是车间主任,一个月百八十块呢!
以前秦淮茹不急着嫁人,但经过这么一闹,她再不找个好人家嫁了,厂里的婆娘看不惯她,早晚会把她挤兑走。
“二狗,你之前说和我结婚,还算数吗?”
贾二狗余光瞥了眼满脸精明劲的秦淮茹,瞬间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想嫁过来当家做主?他可不是好糊弄的傻柱!
傻柱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
“秦姐,你宁愿嫁给这个混球,也不嫁我?”
秦淮茹嫌弃地甩开傻柱,一副要和傻柱撇清关系的样子。
“赵师傅,您别拉拉扯扯的,被人瞧见像什么样?”
这时,贾张氏醒过味儿了。
天要下雨,儿媳妇要嫁人,还是嫁给混不吝的贾二狗!
她歇斯底里地嚎了一嗓子:“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心?你今个儿要是嫁了贾二狗,我就拿菜刀抹了脖子!你怎么对得起东旭啊!”
秦淮茹无奈地蹙眉,解释道:“妈,我再不嫁人,饭碗都要丢了!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嫁给二狗,起码有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