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就是贾二狗干的,二大爷可不像是说瞎话的主儿!”
“臭贼钻进钱眼儿了,连累得大家伙都被怀疑!”
经过贾二狗这么一番闹腾,没几个人敢咬定是他,但心里也都在犯嘀咕。
多数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是搜贾二狗的屋子,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最终做主的还是易中海,他们也懒得掺和。
“这事儿要引起高度重视,院里有害群之马,说不准哪天就偷到咱们头上!”易中海摸爬滚打几十年,深知人性弱点就是趋利避害,一旦威胁到自己,他们就会加入讨伐队伍。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拔高声音喊道:“贾二狗是重点怀疑对象,大家说,应不应该搜?”
底下异口同声:搜!
声音喊得震天响,摆明了是满院子的人挤兑一个贾二狗。
傻柱扯着破锣嗓子嚷嚷:“必须得搜,由不得他!他不答应就是心虚,咱直接把他押到革委会!”
许大茂胆怯地瞥了眼贾二狗,嘟囔道:“那就……那就搜吧。”
贾张氏和秦淮茹嗓子都快喊破了,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像是笃定了贾二狗屋里肯定能搜出虎皮袄子。
“成!”易中海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贾二狗,仿佛在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二狗,大家都亮明态度了,你说句话吧!街坊邻居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你,搜完了,水落石出,如果不是你干的,我一定会补偿你!”
刘海中提了提裤子,大肚腩颤了两下:“大院不是你为非作歹的地方,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废话再多也无济于事!”
“所有人一致同意搜你家,就说明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怀疑你偷了虎皮袄子。于情于理,你都应该敞开大门,让咱们搜!”
贾二狗从墙角摸了一把铁锹,冲着刘海中就走了过去。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他嗤笑一声,挑起眉头:“我警告过你,不要惹我!刘胖子,你个满肚子肥肠的老东西,还想指挥我?”
“屋里遭贼就搜我屋?赶明儿别人家再出贼,也得来搜我屋?”贾二狗双手抱胸,指尖有意无意地叩着胳膊。
“我贾二狗身正不怕影子歪!一句轻飘飘的怀疑,就想强行闯进我家?谁给你们的权利?管事大爷?算个屁!”
他把铁锹朝地上一扔,咣当一声!
“上个月我家遭贼了,桌上的半袋玉米面没了!我上谁家去搜?一大爷,您给我支个招?哦~照您的说法,肯定是二大爷怀恨在心,偷了我的玉米面!”
“所有人先跟我去搜二大爷的屋!”
“要是二大爷家没有半袋玉米面,我今后就尽全力弥补二大爷!”
他套用易中海的话,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但这话明显是空头支票,具体怎么“弥补”,还是得贾二狗说了算。况且玉米面是常见口粮,搜出也不奇怪。
易中海听出贾二狗话里话外都是挖苦,气得脸色铁青。
“贾二狗,你别蹬鼻子上脸!那半袋玉米面写你名字了?家家户户都有玉米面!”刘海中听见贾二狗取了个侮辱性的外号,还扬言要搜他屋,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究竟丢没丢,谁看见了?你早不说晚不说,偏这个节骨眼上说丢了玉米面,分明是想拖延时间!少在这插科打诨,今天我非得搜你屋不可!”
贾张氏尖锐的嗓音,刺得人耳朵疼:“对!你本事大了,还敢搜二大爷的屋?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秦淮茹躲在贾张氏身后,哽咽地劝说道:“狗子,你千不该,万不该偷三大爷的虎皮袄子,你快交出来吧,省得闹得难看……”
她假模假样地掉了两滴猫尿,就把黑锅又扣回了贾二狗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