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栽了个大跟头!
“老易。”阎埠贵眯起眼缝,慌里慌张地追问:“抓瞎了?一个小兔崽子,能把你俩耍得团团转?”
易中海肩膀重重塌下,半晌没憋出个屁来。
身为老钳工的底气被贾二狗捏爆了,哪还能再嚣张得起来?
阎埠贵嘴角僵硬,身体摇摇欲坠:“老刘,您可是这院里的主心骨,贾二狗就一愣头巴脑的嫩黄瓜秧子,想不出辙对付他?”
“你说得轻巧,这浑球一肚子坏水……”刘海中不耐烦地回怼。
阎埠贵就是把他捧到天上去,他现在也不敢再招惹贾二狗了。
这次分派去轧机车间,能不能回来,还得经过贾二狗点头!
小命都捏在人家手里,不消停能行吗?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怂包!”阎埠贵啐了一口,眼中满是怨恨和不甘。
“院里咋就出了你这样的软蛋?难不成真由着小畜生胡来?在大院里兴风作浪,咱们往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海中斗不过贾二狗,可不代表他就是软柿子。
区区一个阎埠贵也敢爬到他头上叫嚣,他撸起袖子就要和阎埠贵开干。
贾张氏赶忙拉架,倒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二大爷,三大爷,眼下不能搞窝里斗,你们斗得越凶,那小杂毛越得意……”
“老刘,你就这么沉不住气?说两句都说不得了!”
阎埠贵伏小做低惯了,破天荒能骑在刘海中脖子上,嘚瑟得不行。
“贾张氏,您这身板经得住三天一哭,两天一闹吗?一大家子还指着你和秦淮茹呢!”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阎埠贵是有备而来。
秦淮茹也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俏脸红扑扑的,紧张又期待地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做派,清了清嗓子,眼底暗流涌动,视线好似滑溜溜的毒蛇,投向贾二狗的屋门:
“小兔崽子刚当上主任,就美得找不着北了,在咱面前装大尾巴狼,咱就顺势抓住他的要害……”
“要是贾二狗手脚不干净,偷盗财物被抓个现行,公安还能看在他爹妈的面子上,不逮他进去蹲篱笆吗?”
“安上‘臭贼’的罪名,这辈子就甭想翻身了!红星钢厂能留着心术不正、偷鸡摸狗的人吗?到时候,咱再开个大院裁决会,批死他丫的!”
“偷?”刘海中眼中闪起一抹精光,转瞬又耷拉着脑袋:“孙厂长刚给贾二狗发了100块红包,他现在富得淌油,能干那偷偷摸摸的事吗?我又不能把刀架他脖子上,逼他干!”
“真是不开窍的主儿!”阎埠贵阴测测地笑了:“咱十几张嘴,还抵不过他一张嘴?硬说是他偷的又能咋样?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招了招手,示意易中海附耳过来。
“我祖上是干打猎营生的,我爹临走前给我留了件虎皮袄子。这些年没舍得动弹,正好拿出来,塞进贾二狗屋里!”
“虎皮袄子稀罕着呢,够他喝一壶了!人赃俱获,贾二狗身上长八张嘴也讲不清,我就不信,这回他还能逃过去!”
阎埠贵刻意压低声音,生怕被屋内的贾二狗听见。
殊不知,就在同时,睡在炕上的贾二狗打了个饱嗝,静静听着几人商量,正琢磨着要怎么反杀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