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大门重重关上。
院子重新吵闹起来,抱怨、哀嚎此起彼伏。屋里冷气逼人,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
贾二狗翻出半截蜡烛,“刺啦”一声亮起。
薄如蝉翼的棉被铺在土炕上,这是父亲当年花大价钱盘的,被棒梗霸占,他只能睡凉炕,还得给秦淮茹送柴火。
家里白眼狼,不但不感激,还想把他卖了换彩礼!
“等着瞧,你们骗走的好处,早晚一分不少吐出来!”
他揭开破旧瓷缸,滴水不剩。
娘生前留下的棉褥被贾张氏抢走,家里值钱的东西也被棒梗偷光。
幸好土炕搬不走,否则早露宿街头。脱外套,钻进被窝,刚躺下就冻得打寒颤。
院里仍有人作妖。
秦淮茹哭得像被掐脖子的小花猫,紧抓傻柱衣角:“棒梗没吃过苦,我把他当命养,现在进看守所,名声都毁了,街坊邻里怎么看我们娘仨?”
“只要能把棒梗捞出来,我愿意给他当牛做马!”
傻柱轻拍她后背:“秦姐,委屈暂时,迟早会收拾那王八蛋,他还能骑在咱头上一辈子?”
易中海揉眉,火气直上:“闭嘴!再让那浑小子听见,又要闹事了。”
阎埠贵装模作样咬文嚼字:“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不能就这么饶了他,让他长记性!”
“你就甘心被贾二狗压着?他拿鸡毛当令箭,胡说八道害得我们被盘问,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这次不让他吃点苦,今后谁惹他不高兴,全院都得遭殃!”
“对,就是祸害,压根没把你放眼里!”
“一大爷,您要沉默,哪还有威信!”
傻柱添柴加火:“咱得让他心服口服,知道95号大院到底谁说了算!”
“看看他打的人,谁脸没挂彩?连亲婶子都敢动手,这人迟早连你都敢打!”
“一大爷,您倒是说句话啊!一锤定音,我们都听您的!”
众人群情激奋,一致声讨:
“教训完贾二狗,把他赶出大院!”
“玷污嫂子、打侄子婶子,这种人猪狗不如!”
“贾二狗就是坏分子,打倒坏分子!”
高举拳头,口号震天响,人群时不时回头望向贾二狗的家门。
而贾二狗透过窗户冷眼旁观,一切尽在掌握,密谋者居然不背他?
很好,不怕秋后算账,那就等着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