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心明眼亮,抵制住诱惑,知己可为才为之
你在做事之前,一定要看清自己究竟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千万不能硬往里钻,更不能明明知道钻不进去还要逞强。凡不清醒者,只能做更多的糊涂事。因此,成功总属于清醒之人,只有把不清醒变成清醒,把小清醒变成大清醒,才能胜过任何对手。
■越清醒越不易犯错误
一般说来,一个聪明人除了和对手较量时要足智多谋,善于变化外,在日常状态下,他也是思维清楚,看事准确,也就是平常人们所说的,心明眼亮:看得清分得明,不受挑拨,不被迷惑。
东汉章帝时,班超投笔从戎,出使西域,可谓功劳显赫。功高易遭人妒忌,遭受人妒忌容易栽筋斗,这现象虽于理不合,但世事常常如此。
当班超受命为将兵长史时,章帝派卫侯李邑护送乌孙国使回国。李邑到了于阗,正碰上龟兹攻疏勒。李邑害怕打仗,不敢前进,于是上书章帝,说西域是搞不好的,班超这个人也不过是利用西域“拥娇妻,抱爱子,安心在国外享乐,没有眷念朝廷之心”。班超听说有人诬告他也吓坏了,赶紧叫跟随自己出关的妻子儿子离开他。
对班超的忠心与能力,章帝心里一清二楚——分明是李邑无能办事,嫉妒他人成功。他严厉斥责李邑:“既然班超拥娇妻、抱爱子,但思念故乡的军士有1000多人,怎么能与班超同心共事呢!”章帝硬是命令李邑前去受班超指挥,让他自惭形秽。班超面临的一场撤职查办的灾祸,因章帝明察,反倒变成了好事。
章帝在对班超这桩事情上可谓头脑清醒、知人善任。不过从事情的结局上考虑,真正做到心明眼亮不失误,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如果经常观看比赛,你就会发现一个现象,那些开始占有优势的一方,反倒后来会失去优势而成为败家。这种情况在比赛场上如此,在其他场合也并不少见。例如有人做生意,先是大赚,然后大赔,终于宣告倒闭;有人一辈子得意,却在老年落魄……这些都是先赢后输的典型例子。他们并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虽然他们曾经辉煌过。
人性丛林里的生存竞争也如同竞技场上的比赛一样,唯有最后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
很多人的通病是,打完胜仗后便洋洋自得、掉以轻心,很容易在外界的引诱及雄心壮志之下,再度投入战场。当然,这样做不是没有可能再打胜仗,但在再次投入战争之前,必须好好谋划,因为一旦失败,那么先前的战果将会丧失殆尽。
人生的最后胜利是由许多阶段性的胜利组成的,失败半生,到老了才去争取最后的胜利,说老实话,这是不太可能的,因为到那时你可能已经力不从心。所以,对保住战果这件事,要好好思量,毕竟没有战果的胜利根本不算是胜利。为了达成这样一个清晰的目标,你应该:
第一,不要太看重一时的胜利。如果能取胜,当然不要放弃,因为胜利可以增强你的信心,鼓舞你的士气。但是,如果这个胜利意义不大,跟取得最后的胜利没有太大的关系,且又多花力气,那么建议你可以放弃这种胜利。
第二,分清战场的空间和时间。也就是说,你要清楚地知道,这一场仗我要打多久,战场有多大,想要得到什么样的战果。这是有计划的战争,也是有限战争、局部战争。如果你没弄清楚这一点,胡乱扩大战场,拉长作战时间,以为可以以此扩大战果,但结果可能适得其反,以胜为败。
如果你能真正意识到最后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那么你在人性丛林里所遭遇的一切,包括屈辱、压迫,也就能视若平常,处之泰然了。
■知己可为则为之
知己知彼,才能打赢胜局。凡不知己者,一定不能知彼。对成败来说,何以预知呢?
知己亦知彼,自己与对手的情况都明白了,设谋必然合理,行动必定成功。对于智谋而言,只有建立在知己知彼的基础上,才真正有效。
知己知彼,引导行为取舍,该怎么解释呢?
孙子在《谋攻》中有过明确的回答:凡是能认清形势,知道可以打或不可以打的,就能胜利;懂得兵多的用法,也懂兵少的用法,就能胜利;官兵有共同的愿望,上下一心,就能够夺取胜利;以自己有准备来对付粗心大意,甚至毫无准备的敌人,必能胜利;将帅有指挥才能,即使不加以控制,也必能夺取胜利。因此知可为之事为之,知不可为之事不为之,是战胜对手的硬道理。
孙子说的是战争双方中的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其实这道理用在其他行业与地方也一样。行军打仗是人的事情,市场竞争,官场角逐,乃至情场争风吃醋,当然也是人事。既然都是人事,必有相通的人情人理。
怎样把握知己知彼的各个方面呢?
首要是客观、现实。客观地对待自己,实事求是地对待对手与环境。
赵括兵败长平,是因为他对战争双方形势全无了解。李信被楚将项燕打败,在于他忽视敌人庞大兵团的作用。而王翦反败为胜,是因为他让项燕放松戒备,最后一举取胜。客观、实际,能避短,方能扬长,先战胜自己的不足,然后才可破对手的优势。
其次是依据常理判别不正常的人事,预见未来成败。对反常的人事,必须思考他们的目的。管仲病危时,曾告诫齐桓公,要他提防他的三位亲信:竖刁、易牙、卫开方。
竖刁本不是宦官,为了接近齐桓公,自愿受宫刑。易牙是一位高级厨师,齐桓公曾对他说“我什么肉都吃过了,就是没吃过人肉”。当天晚餐,齐桓公就吃了一盘鲜美的蒸肉,易牙说这是他三岁儿子的肉。卫开方是贵族,跟随齐桓公15年都没回家。对这三人的满脸忠贞,齐桓公感动不已,也倍加信任。
管仲分析说,正常的人爱自己超过别人。如果忍心伤害自己的身体,对别人岂不更歹毒!爱惜子女,人人都一样,如果能对自己幼小的儿子动刀子,他对谁下不了毒手呢?15年不回家看看父母,谁又在他心中有长久的位置呢?
齐桓公不信,反问管仲以前为什么不说。
管仲说,国君的私生活应是自由的,只要它不干扰国家大事,何况我还可以提防他们。我死之后,只怕他们就像洪灾一样来害你。
果然,管仲死后两年,齐桓公也重病不起。三人发现继续效忠没有好处,便另找主子,还在齐桓公住处周围筑起围墙,让一代霸主活活饿死。管仲的预见应验了。他正因为对对方情况有深入理解,由此推断齐桓公信任三者行为的非理性,应为“不可为”,有危险。
了解自己,态度客观就可以了。在商业乃至政界领域,这对于对手来说就不够了,还须通过调查和派遣间谍等方式深入,特别是间谍刺探的情报对了解对方尤其重要。为了胜利,为了客观地了解彼此,人们的智谋竞争又进入了一个更加复杂与隐蔽的领域。